於是乎,他拿起了一杯葡萄酒,喝了起來,並且眼角盯著臺下的歌舞劇,爽感下肚之後,他提起了另一樁事。
“對了,那個叫做奧貝爾的傢伙,辦的怎麼樣了~”
一提到這,大流士有些一陣哆嗦,感覺觸碰了逆鱗一樣。
“呃……情況可能有些糟糕,這人好像不太那麼好接觸。
不過後續我還是會嘗試一下的,要是可以引入,那麼勢必就可以對咱們的整個計劃,給兜個底了。”
格拉維爾索性也不再繼續問,那確實是個棘手的傢伙,幾乎可以說根本見不到本人,還真不是那麼容易,能夠拿捏的人。
“還有,父王的慢性藥,應該說出情況來了吧!”
“殿下,這個不要急,按照我的預期,沒個好幾年應該,還達不到一定程度,就暫且先等待著吧”
“我知道了,那麼後續就都交給你吧~”
“好的,格拉維爾殿下~”大流士說完後,又對著夜幕之鷹動手動腳,一直沒個夠。
格拉維爾則是,注視著臺下的表演。
“我再也無法入眠!!!惡魔之使一定要被驅逐出去!!”
隨後,一名被假扮成的修女,走入櫃檯上。
“不!!聖母是不會那麼做的,你應該為你的所作所為感到可恥…!”
…………………………
亞爾斯都城之外的某處營地,蘭薇爾經歷過幾場表演之後,終於迎來了短暫的休息。
她來到了自己的化妝馬車裡想卸下裝潢以及那套不緊身的衣服。
“媽媽,我回來了。”
“今天的表演還算成功吧。”
“嗯~比起那次在王宮的表演倒是沒那麼緊張。”
斯雅弗,拉出了一個高腳凳拍了兩下說道
“休息一會吧,我一會給你父親說一下,今天就到此為止,你也該好好歇歇了”
“哦,謝謝媽媽。”
又愣了一會,斯雅弗從別處端了一盆水
“好了好了,別的發呆了,先洗把臉吧”
“嗯。”蘭薇爾點了點頭
但是胸前的吊墜,此時也晃了晃,同時也想起了那個人。
於是他對母親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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