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的都是一些關於事發的時候我在哪兒的問題,還有就是沈瑤的一些社會關係。
我一一回答完之後,開口問道:“文警官,你好像把一件普通的車禍案,當成刑事案件來對待了,莫非這不是普通的車禍?”
“有疑必究,有漏必查嘛,職責所在。”文警官合上筆,站起身說道:“好了,你可以回去了,我正好也忙完,要不要捎你一段?”
我剛想說不用,轉眼一看,那裂頭鬼此時就站在派出所大門外,正惡狠狠地盯著我。
我喉結滾動,點頭道:“好,那就麻煩文警官了。”
“那你等我一下,我去換衣服。”文靜說著朝裡面房間走去。
我看著大門外的裂頭女鬼,那怨恨的眼神,讓我渾身不自在。
但我並未害怕,也是直勾勾地看著她。
那把菜刀,依舊還嵌在她的裂頭上。
她應該不敢進來,也不敢在外人面前對我動手。
見我不怕,裂頭女鬼面露些許疑惑,依舊直勾勾的看著我。
一人一鬼,對視了好幾分鐘,誰也沒慫誰。
“看什麼呢?這麼入神。”文靜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沒什麼。”我移開目光,看了文靜一眼。
她已經換下了警服,換上了一套普通的T恤和牛仔褲,扎著高馬尾,看上去陽光幹練。
“走吧,車停在後面。”文靜甩了下頭朝著後門走去。
“好。”我答應著,轉頭一看大門,那裂頭女鬼已經不見了。
上了車,文靜開口道:“快天亮了,請你吃個早餐,古碑路口有家腸粉非常不錯。”
“骨碑路口……”我下意識地轉頭看著她,問道:“為什麼要去那裡?”
沈瑤和那個姦夫就是在那裡出的事,方淇也叫我去那裡救她。
現在文靜又主動提起,讓我不得不心裡發毛。
莫非這文靜也是……
“別多想。”文靜發動汽車,解釋道:“我爸媽的早餐店就開在那裡,要不是自家的店,我才不會請你呢,怎麼,你不敢去那邊?”
“走吧。”我說著看了一眼時間,凌晨五點半了。
遠方的天空,已經泛起了魚肚白。
骨碑路口,我一個多月前去過一次,那次是為了接沈瑤,她參加同學聚會。
沉默了十幾分鍾,我開口問道:“文警官,骨碑路口六天前是不是也撞死一個人?”
文靜嘆了口氣,道:“可不,也不知道怎麼回事,那地方最近很不太平,不止是六天前,一個多月前也死了一個,短短不到兩個月,骨碑路口已經出四條人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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