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柚子如此配合,我也暗自鬆了口氣。
怕就怕她什麼都不敢做。
而我要想快速的鋪開這樁生意,她是關鍵人物。
這一行我不懂,但我不需要懂,有了她嘴裡說的那個周總,一樣能幹起來。
在車上,我給柚子轉了十萬,讓她用來購買所需要的裝置,並告訴她公司註冊好之後,會給她百分之十的股份。
如果她真的沒有問題,以她這種相當於死過一次的經歷,一定會幹的很出色。
回到公寓,我給文靜打了個電話,讓她儘可能的配合我的計劃。
文靜問我為什麼要突然搞這些事情。
我沒隱瞞,告訴她我以是想要賺錢,二是想要把聖女廟的宣傳做一下。
文靜也沒反對,只是說那個周旺的案子她大概瞭解了一些,如果真的是冤枉的,她會幫忙推動翻案程式。
掛上電話,我來到小貝給柚子安排的房間。
王霸天也正在幫忙收拾,跑上跑下的很勤快。
收拾好後,柚子找了個地方,開始錄影片。
她在回來的路上,就寫好了文案,雖然大半年沒有面對鏡頭,但她上手依然很快。
這個影片錄的順利,而且比我想象中的要好。
她不但說了周旺被陷害的過程,還聲情並茂的講述了周旺對她的恩情。
這也是我在路上和她特意強調過的。
因為我還有下一個安排,就是讓她去聖女廟前錄一個祈禱周旺可以成功翻案的影片。
一旦周旺的案子有反轉,人們就會覺得聖女廟很靈,順便也能將聖女廟的名氣給打出去。
影片錄完,剪完之後,柚子看著我問道:“發嗎?凡哥。”
我點點頭,讓她發,三個主流的平臺都發。
點擊發送,上傳了之後,柚子開始一直重新整理著資料。
過了不到十秒,瀏覽量就有了小几千,可後面就一直沒有再漲了。
“怎麼跑不起來量?”柚子疑惑的看著後臺,隨後皺眉道:“影片被下架了,另外兩個也被下架了。”
“為什麼會被下架?”我疑惑道。
“說是賬號歸屬糾紛,賬號已經被凍結了,需要提交歸屬權證明。”
“恐怕不是這個問題,你先把那個合同提交上去,看看行不行,不行我去解決。”我說著給文靜發了個訊息,問這事兒要找誰。
文靜說找這是平臺的行為,目的顯然是為了保護雲鏡集團,但可以去找網信辦去協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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