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以後呢?”我追問道。
沈知夏臉一紅,道:“你已奪得凡印,也繼位了凡宗宗主,我自然會履行仙凡二宗的婚約,與你完婚,當然,這還得看你的意思。”
我沒有說話。
七天後我會死,以後能不能還魂還不一定,如果貿然完婚,沈知夏以後可能守一輩子活寡。
“你不說話……不願意嗎?”沈知夏問道。
“不是。”我矢口否認道:“我只是覺得的現在還不是時候,一來我的狀況不允許,二來如今的局勢……”
“我們可以先訂婚。”沈知夏直接打斷了我。
接著,她給出了自己的想法:“只有我們訂婚了,凡宗和仙門便能緊密合作了,如此一來,這玄門江湖,也算群龍有首了,只有你才能將各方勢力團結起來。”
我點點頭:“嗯,我明白了,那今晚咱就把這訂婚宴給擺了。”
“好。”沈知夏點頭道:“等到國安家寧,我們再辦婚禮也不遲的。”
說著,沈知夏扶著我在沙發上坐了下來,樓下傳來門鈴聲,沈知夏開口道:“藥箱到了,我下去拿。”
“知夏。”我伸手抓著她的手腕。
沈知夏疑惑的看著我。
“怎麼了?”
我認真地問道:“如果不是宗門婚約,你會和我在一起嗎?”
沈知夏認真回答道:“會,從我們在江州約會遊玩那晚結束後,你就已經住進我心裡了,上次分別後,即便我知道你已經死了,但我依舊沒有忘記過你,從來都沒有,我在你身上學會了四個字。”
我笑著看著她。
“矢志不渝。”沈知夏說著轉身朝樓梯走去。
矢志不渝……
這四個字,讓我對沈知夏之前的印象有了更深層次的肯定。
她是一個只容一人、一念、一諾,便足以充盈此生的人。
她心中一旦有了人,此後歲月,無論是春光瀲灩,還是風雪撲門,她的心意都不可能再改變。
哪怕是意中人已經不在,她也會將思念捻成線,縫進寒衣裡,把寂寞熬成墨,寫入詩詞中。
在她的感情裡,絕對再也不會容下第二個人。
不一會兒,沈知夏提著個藥箱走了上來。
她緩緩掀開我的衣服,看到我肩膀上的血洞,頓時皺起了眉頭。
“你這內甲,竟然也沒能擋住那刑劫的攻擊。”沈知夏小心翼翼的幫我把衣服和內甲都脫了下來,然後拿出藥瓶、針線、麻藥和消毒液,心疼道:“疼嗎?”
“不疼。”我搖了搖頭,笑著看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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