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青表示最近的案子是多了些,且都堆到一起,但好像沒有那種超級大案。
比如長生案那種。
秦青要求已經低到只要不是大案子就行,小案子等隋暖離開一段時間,她帶隊慢慢整理清楚,不需要太久時間。
隋暖看了眼時間,已經到凌晨了。
這算不算擺脫“災星”頭銜了?雖然她打電話給秦青是十一點多。
隋暖連手電筒也沒拿,摸黑走回到自己車後,把桌子、椅子和垃圾收拾收拾帶走。
還是那句話,愛護環境,保護大自然,人人有責。
收拾完東西,隋暖開車跟在秦青車屁股後頭,回去做筆錄。
秦青透過後視鏡看了眼隋暖的房車,心裡想著:隋暖真沒必要這麼“愛”她,臨別前還給她留個案子當禮物。
回到警局,隋暖和秦青帶領的隊伍分開,自己熟門熟路去了筆錄室。
晚上筆錄室就一個人值班,聽到敲門聲,裡面的警察緩緩抬起頭,看見隋暖,她抬了下頭,“來了?我就知道你還會來。”
隋暖坐下,她不太甘心,“這是第二天了。”
警察手上速度非常快地填寫隋暖個人資訊,“秦隊是十一點半前後出警的,我聽到了。”
隋暖:……
“我們還是抓緊做筆錄吧。”
心被多扎幾次後就習慣了。
你問我答做好筆錄,簽好名字,隋暖站起身揮揮手,“我走了。”
時間那麼晚,秦青明天還要上班,現在應該下班了,天天加班到深夜,鐵打的身體都熬不住。
隋暖沒選擇住酒店,明天她的日常都安排好了,早上吃完早餐就出發去找倉,問問那具白骨屍體的事。
問完彙報給秦隊長,沒別的事的話她就直接去吉州省。
再耽擱一會,萬一忽然來個大案子,她抽不開身,那今年挖人參的事又得耽擱。
第二天,秦青剛到自己工位坐下,叮咚一聲特別提示就響了起來。
這是她給隋暖設定的特別提示聲,秦青下意識站起身,邊往外走邊檢視資訊,看到不是新案子,秦青這才鬆了口氣,回去坐下。
【隋暖:倉說它當時看到的死者眼睛裡也沒有眼珠,其餘一切正常。】
【秦青:這麼說,森林拋屍案和昨天那個案子,很大可能是同一個人犯下的!還有這三年內在各處發現的白骨死者,也都有可能是他所為?】
【秦青:這型別未破解的謎案終於有了一個小突破口,我現在就去查。】
之前大多數案子能查的秦青都查了,那幾宗白骨案是她最頭疼的。
有一點點疑點,但不管怎麼調查都沒有確切指向誰的線索,且屍體被發現時都成了白骨,死亡線索基本全部隨著時間的推移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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