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赤隋交代完,張鼎文大步往樓下去,他和赤隋說自己要做什麼只是單純怕赤隋發現他走的道不對,然後張嘴就給他來一口。
他是真怕爬行類生物。
隋暖看了眼自己手上的手銬,怎麼說呢,她還是第一次被這玩意銬,怪新奇的。
燕隼和隋暖對視一眼。
隋暖:到底怎麼回事?
燕隼:我在樓梯口蹲著,這些人不講武德上來就拿槍指著,然後就成了現在這樣。
他們自覺排好了班,白天紅隼、保鏢二號,以及對面樓的保鏢三號守著。
晚上燕隼、方黎、保鏢一號,以及對面樓的保鏢四號守著。
這幾天出事時間都在晚上,他們排班靈活,晚上的人自然就安排多個人。
結果誰知道犯人這麼不講武德,他們剛聽到動靜站起身,槍就已經對準了他們腦殼。
這樣還打個毛,他們只能乖乖舉起手,等待合適時機。
兩人對視只一瞬間,隋寒、方黎、燕隼、保鏢一號被安排到另外一輛類似七座警車的車上,隋暖則是被請到了一輛加長黑色轎車。
燕隼:?
怎麼單獨把隋少校請到另一輛車去了?
燕隼打量了下對方車和人的配置情況,他感覺事情沒那麼簡單,這些人不像是衝著那五千萬懸賞金來的。
五千萬看著多,可和這次出動的人員和汽車相比完全不符合。
搞出這配置的人,不會缺五千萬。
燕隼皺眉,果然像隊長遊隼說的,關聯到隋少校的任務就沒有簡單的。
一群人沒有絲毫拖泥帶水,把人按上車就直接開車快速離開。
五人身上的配飾被全部摘了個乾淨,一一往窗外拋去,最前頭那一輛車還開了訊號干擾器。
隋暖看著自己被扔掉的配飾,她敢肯定,這些人絕對不是為了她的懸賞金而來。
她手鍊項鍊加起來價格可不低,這些人扔東西連猶豫都不帶猶豫一下。
車上沒有人說話,隋暖也沒說話,不是她不想說,是這些人都不鳥她。
他們或許也看過大夏網文,深刻知道什麼叫反派死於話多這個道理。
這些人幹事果斷,也預防了會有人透過追蹤器追蹤這問題,如果被綁的是個普通人,可能就完了,不過隋暖不是一般人。
沒了身上定位用的物件,她還有空中追蹤單位。
小頭目透過後視鏡觀察著隋暖,人看著很冷靜,從頭到尾都沒露出慌張,那幾位保鏢看著也很是訓練有素,遇事到這種事居然不慌不忙,被槍指著表情甚至有點……鬆快?
小頭目掩藏在面罩下的表情緩緩變得凝重,難道他們還疏忽了什麼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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