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火車走了多久,正在硬座上閉眼假寐的陸威忽然睜開眼睛,從自己的兜裡摸出一盒紅塔山,站起身搖搖晃晃的走到了兩節車廂的連線處。
“叮”一聲,漂亮的都彭和平鴿竄起一簇火苗,點燃了陸威嘴裡的廉價香菸。
這都彭和平鴿打火機還是他有一次從他爹屋子裡順出來的。
這一幕要是讓識貨的人見了,要不就是懷疑他拿的假貨,要不就直呼他暴殄天物。
這小子用兩萬左右的打火機去點一盒才十塊錢的軟白紅塔山。
“小夥子,打火機不錯,真漂亮。”同樣是站在車廂連線處的一個大爺樂呵的說道。
想來這人是連硬座票都沒買到,才在這裡站著。
陸威當然也喜歡聽好聽話,抽出自己的煙給大爺也來了一根,“還可以,大爺來一根。”
這爺倆兒樂呵呵噴雲吐霧的時候,旁邊車廂門跟前站著的一個漂亮女孩稍顯不自在的別過頭去,微微捂住了自己的口鼻。
她身邊還圍著三個二十啷噹歲,一臉下流相的年輕人。
這趟列車是一路從西北開到東北去的,橫穿整個北方區域,所以人特別多。
就這會車廂連線處這點地方都顯得稍微有些擁擠。
“哎,說你呢,那女生。對,就是你。”叼著煙的陸威歪歪頭,朝著車廂門那邊喊了幾聲。
那幾個小年輕都有些莫名其妙,同時被他們圍在中間的女孩也疑惑的看了過來。
見那女生朝他看過來,陸威對著她招招手。
女孩一看,趕緊提著自己的小皮箱從車廂門那裡擠了出來。
“看到第三排那個空座了嗎?對,就是那個,過去坐吧。兩個小時以後我回去坐。”
陸威吊兒郎當的給站在面前的女生指了指自己的座位就不再理她,繼續回過頭去和大爺聊天打屁。
略帶感激的看了一眼已經轉過身去的陸威,丁柔趕緊拉著自己的小皮箱離開了這個讓她有些心驚肉跳的地方,朝著陸威的座位那裡擠去。
她是京城大三的學生,買票買晚了,就只剩下了站票。
當時她還覺得自己應該沒什麼問題,畢竟在火車上也經常見有人一直站著。
可是沒想到上了車之後完全不是那麼回事。
站著累就不說了,車廂里人還多,在悶熱的夏天裡汗味煙味特別濃重。
她好不容易找到個車廂連線處的門口能輕鬆一點,沒想到還沒在這裡站多久,就從其他車廂過來了幾個小年輕,圍在她身邊就不肯走了。
雖說對方几人沒有動手動腳,但是幾個大男人圍著自己,還總是相互之間故意說一些令她不適的葷話。
而且眼神還一刻不停的在自己身上一些敏感部位來回掃視,讓人很不舒服。
她還正猶豫著是不是該離開這裡再去找一個稍微清淨點的地方的時候,一個高大的小夥子也來到了這裡,二話不說點菸就抽,還給旁邊的大爺發煙也一起抽。
一時間丁柔被嗆的有些懵圈,小小的車廂連線處居然如此精彩紛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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