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良詫異的瞅了老頭子一眼,他沒想到老頭居然會出聲,也沒想到老頭居然看的一點差錯都沒有。
“嗯,他還真是一點虧都沒吃。”
“對方是一家子,因為一條流浪狗起了衝突。”
“那狗躲在他身邊,對面家長上來就是一腳,結果被他一拳把小腿骨給打斷了。”
溫良的話音剛落,偌大的客廳裡頓時鴉雀無聲,只剩下一片倒抽冷氣聲。
所有人都面面相覷,彼此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不可思議和不可置信,就連一直冷著臉的老頭子臉色都微微變了變。
“爸爸,你沒說錯吧?一拳把人家一個成年人的小腿骨打斷?”坐在溫良身邊的年輕女孩一臉不相信的問道。
溫良兩口子只有這一個閨女,叫溫柔,可是一點都不溫柔。
大學畢業沒幾年,現在也在警務系統中工作,所以她知道一拳打斷人一條腿有多不可思議。
老大溫鴻家一兒一女,兒子溫圳參軍在特殊部隊裡。
女兒溫雅在老三溫淳的公司工作,現場唯一一個之前被溫淳逗弄的小豆丁就是她的孩子。
至於之前跑進屋裡通知大家溫良回來了的那個潮男,自然就是老三溫淳家的兒子溫浩。
老三家也只有這一個兒子,剛大學畢業,正是一天無所事事的時候。
全家人都被溫良嘴裡陸威的武力值震驚到不可思議,只有溫浩這小子眼珠子一陣亂轉。
自己居然有個如此變態的表弟?這不得拿出去和那些狐朋狗友吹吹牛逼?
溫家這些三代年輕人們,除了當年已經懂點事的老大溫圳之外,其餘人只知道自己有個離家多年的小姑姑,對於其他的訊息一概不知,大人們也從來不提。
“是一拳打斷的,當時現場目睹的人不少,並且還有現場的監控影片。”直到溫良說出這些話,溫家眾人才不得不相信。
“所以,爸爸你的胳膊也是被他打的嗎?你可是他親舅舅!”
溫良身邊的溫柔有點生氣,這未曾謀面第一次聽說的小表弟,怎麼如此暴力,連家裡長輩都打?
聞言的溫良和其他大人都一臉苦笑,只有老三溫淳輕笑了一聲說道:“小柔你不懂,要是別人,他還不打呢。”
溫淳的話讓包括剛剛問話的溫柔在內的溫家三代全都一臉疑惑。
“陳年舊事,不提也罷。”老大溫鴻一臉無奈。
“你們只要知道當年是我們對不起你小姑姑。”
“她的兒子長大了,進京第一天就遇到我們溫家人,不動手都說不過去。”
雖然溫鴻解釋了一點,但反而讓溫家三代們更加疑惑不解。
不過眼看大人們都不願意提,也就都暫時按下了自己的好奇心。
至於溫家老大和老三的媳婦兒,雖然也知道這事,不過溫家本家人都沒人願意提,她們倆也不去討嫌。
“這孩子真是夠聰明,見我的第一眼就猜出了我的身份,當時臉就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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