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是人家的家事,那就沒法摻乎了,雖然這裡是警局,但眼前的人是溫大佬……
在局子裡處理點家事,也正常,只不過好像有點偏差。
他們這些人想不明白為什麼會發生這樣的事情,但是如果讓老京城上層圈子的人看到了,就都會恍然大悟。
這沒有什麼難猜的,當年被趕出家門的溫家小公主,她的兒子殺回來了。
而溫家老二溫良,則是成了第一個被人家拿來出氣的,也是倒黴。
……
溫良喝止了身邊眾人行為之後,就一直靜靜站著,此時灰塵飄蕩的房門口還有點看不清晦暗的室內。
但他知道,裡面還有個生性的小犢子正靜靜的隔著明暗交錯的房門口和他對視著。
他身上的本能反應讓他知道,他的感覺沒有錯。
就在煙塵將盡,身邊眾人看了看沉默盯著房間的溫大佬,剛走出幾步遠的時候,詢問室裡一陣腳步聲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已經調理好氣息的溫良,還有才走出不遠的眾多警察,全都看向了詢問室門口。
明暗交雜中,一個雄壯的赤膊身軀攜裹兇威,一步一步從詢問室走出來,踩的地上的碎木渣咯吱作響,聽的眾人頭皮發麻。
……
在溫良淡然的注視中,在周圍所有人緊張的目光中,陸威面無表情的走到了溫良身前兩步處才停下。
舅甥兩人久久相顧無言,都只是直勾勾的盯著對方的眼睛。
一個眼神里是多年上位者的威壓,一個眼神里是有我無敵的霸道,沒有一個先服軟的。
兩人的莫名對峙讓周圍的氣壓低到令人呼吸困難,所有人都默不作聲的走到了更遠處,戶籍的小姑娘甚至都躲到了大廳外。
雖然不知道為什麼這舅甥倆會爆發如此劇烈的衝突,也不知道現在為什麼又莫名的開始平靜對峙,但這都不是他們這些人能參與的。
這種級別的衝撞,他們還是躲得越遠越好,省的被波及到,難免會傷及無辜。
“小兔崽子,你沒聽到你媽的話嗎?居然還敢朝我動手?”
良久,還是身為舅舅的溫良先開了口,只不過眼神中多了一些陸威都能看明白的情緒。
有讚賞,有感慨,有佯裝嗔怒,但偏偏就是沒有責怪與生氣。
“呵,我媽是我媽,我是我。”
“她是個心軟的女人,但我不是。”
“反正當時她也掛了影片,打了就打了,她又不知道。”
陸威也收斂了一些身上的氣勢,同時也挺好奇,眼前這血緣關係上是他舅舅的中年人居然有著不錯的身手。
即使是不如親爹陸錚以及他身邊那些怪人,但也已經很不錯了,倉促中接他八成力一擊居然只受了點輕傷。
別人看不出來,陸威還是能看出來的,不然這麼多年豈不是白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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