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辦公室裡工作的溫良忽然連著打了好幾個噴嚏。
疑惑的揉了揉鼻子,他想不明白這突如其來的幾個噴嚏是怎麼回事。
他當然想不到,他那卡里有好幾個小目標的外甥陸威又惦記起他來了。
“領導,感冒了?要不要叫醫生?”剛端著茶水走進來的秘書就看到了這一幕,他可是知道眼前的溫良昨天受傷了。
“不用,就是鼻子有點癢癢。”溫良把手上的檔案推到一邊,端起茶水喝了一口。
“昨天出現在醫院的那兩個人,查到來處了沒有?”
“查到了,是從燕郊來的,一個賣魚的販子,一個當地市場的管理。”秘書拿過簽好字的檔案之後回應道。
“以前都是一方兇人,都有前科坐過牢,不過出來這些年一直沒什麼動靜。”
溫良點點頭表示知道了,這陸錚手下的人還真是……
也不知道這陸錚到底有什麼魅力,有多少手段。
多少曾經的猛人都願意跟在他身邊任勞任怨,就特孃的離譜。
……
“真是不方便,看來買車這事也得提上議程了。”
陸威四人坐著計程車直奔目的地,車上的孟迪出聲抱怨。
網約車打不到,他們剛才在校門口等了半天才等到一臺計程車。
“學校讓學生開私家車嗎?”不僅僅是陸威好奇,薛舉和蔣毅兩人也都想知道。
“嘿嘿,這就不懂了吧,我已經和樓裡的學長們打聽過了,學校是可以開車的,只不過需要辦證並且遵守規則。”
孟迪的話讓其他三人一陣恍然。
“問題不在車上,車好說,車牌難搞。”蔣毅的話瞬間讓一臉嘚瑟的孟迪垮了下來。
“你這人,真掃興。”孟迪幽怨的看向蔣毅,他正在興頭上呢就被蔣毅給澆滅了。
計程車司機聽著陸威他們幾個的對話不由得笑了笑,也出聲參與了進來。
“剛才這個同學說的還真沒錯,看你們的樣子也不是差錢的,買車不是什麼問題,但想掛京城牌照可不是簡單的事。”
“如果不是京城牌照的話,車子不但沒法在京城長期開,而且還有一些地方去不了。”
司機師傅的話說的沒錯,這些情況都是公開透明的,基本上全國的人都知道。
“那就沒辦法了,車我能搞定,牌照我可搞不定。”
“家裡的車開來的話,也沒法長期使用。”孟迪的情緒不太高。
“小問題,等我打個電話問問。”聽了大家的對話,陸威若有所思的拿出了自己的破爛手機,這玩意兒現在打個電話還是沒問題的。
幾個室友聽了陸威的話全都好奇的看了過來,就連司機師傅都不例外,透過車裡的後視鏡打量著後排的陸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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