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爾會有回來的學生過來詢問糖葫蘆，陸威也會在和米昭昭聊天的同時送給對方。
這一幕讓傳達室裡時不時朝外看一眼的阿姨滿臉笑意。
這孩子……
“陸威，今天那個姐姐說的那些事情，你以前都不知道嗎？”
兩人面對面站著，米昭昭的雙手都在陸威的衣兜裡。
“不知道。”
“小時候想知道，但是不敢問。”
“長大一些之後，就不太想知道了。”
“因為就像我之前說的，在我看來因為什麼不重要，我只知道我媽很難過。”
陸威說話的同時捏著米昭昭兔子帽垂下來的小氣囊。
小姑娘帽子上的兔耳朵被他捏的一起一落，很是好玩。
米昭昭輕輕點點頭，晃了晃腦袋，更顯呆萌。
“嗯。”
“你媽媽很厲害，很有勇氣，她那個時候還那麼年輕就有那麼大的決心。”
“當然，你爸爸也沒有辜負她。”
“站在溫家的角度，只能說老人家可能有些古板，但不能說絕對是錯的。”
“按照那個姐姐的話，那個時候你媽媽跟了你爸爸，風險是很大的。”
“窮什麼的其實不重要，重要的是風雨飄搖的不安全。”
“家長其實都是愛自己孩子的，我能從那個姐姐的話裡聽的出來。”
“只是，大人的考慮周全和孩子的孤注一擲，註定會衝撞的兩敗俱傷。”
“沒有誰對誰錯，沒有。”
米昭昭輕輕抱著陸威，依在了他的懷裡。
陸威一低頭，被捏起來的兔耳朵就打在了他的下巴上。
“你說的，我也都知道，我也都理解。”
“所以我之前才會和他們說，不再敵對他們。”
“在我母親與她自己和解之前，我不願意和他們有瓜葛。”
陸威今天瞭解了過去的陳年舊事，也大概知道自己之前可能做的有點魯莽了。
怪不得第一次遇見溫良，母親在電話裡喊他住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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