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來了啊？”
院長彷彿變了一個人一樣，笑呵呵的走上前，親自將武悼推到了近前。
霍雁回笑著站起身走到武悼的輪椅跟前，好像並不在意武悼身上的狼狽與味道。
被人做局送進這裡，還能喘氣兒就算不錯了。
而院長則是在霍雁回走近的第一時間就退出去了兩步，滿臉訕笑。
沒有在意院長的狀態，霍雁回打量了一下和他直直對視的武悼，心裡點了點頭。
不管是心性還是膽氣，都是個好苗子。
“你是武悼？”
聽到霍雁回的問話，武悼沒有回答，依舊直直的盯著霍雁回的雙眼。
“武幸，是你妹妹？”
這下武悼有反應了。
他的眼神里忽然滿是狠厲與癲狂，甚至看樣子還想撐著輪椅站起來。
霍雁回笑著搖搖頭沒有在意。
別說，輪椅上的這小子還真像個精神病。
……
“好好坐著，別激動，我沒有惡意。”
霍雁回輕笑一聲，在武悼陰冷的眼神注視中坐回沙發上。
打火，點菸。
“我們在夜市上撿了一個小女孩，當時她正在翻垃圾桶。”
“她說她叫武幸，還是他哥哥武悼給起的名字。”
武悼這下子坐不住了。
他噗通一聲從輪椅上滾落下來，拖著斷腿掙扎爬行到了霍雁回腿邊。
滿是傷痕的手緊緊抓住霍雁回的褲腿。
抬起的眼神中，有兇狠，有軟弱。
複雜至極，極盡癲狂。
“她在哪，她怎麼樣了！你們想幹什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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