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似問話，但其實是陳述罷了。
聞仲當然也沒有回答，在自己點上煙的同時也將還燃著火苗的打火機伸到了商鷹面前。
商鷹微微一愣，然後收起自己的打火機，歪頭將嘴上的煙湊到了聞仲遞來的火苗上。
“你來報仇的。”商鷹輕輕吐出一口濃煙，聽不出語氣。
收起打火機的聞仲同樣如此，靠在椅背上點了點頭。
透過兩人之間的煙霧，看向商鷹的眼神令人心底發寒。
……
“谷江山呢？”
剩下半支菸的時候，聞仲再次開口。
商鷹笑著搖了搖頭說道：“不知道，就算知道也不能和你說啊。”
“而且，我真告訴你了，你這一兩個人去了也是白搭。”
聞言聞仲點點頭說道：“你說的倒也是。”
“不過……。”
聞仲忽然對著商鷹咧嘴一笑。
“弄死你的話，倒也算回本兒了。”
商鷹輕嘆一聲，顯然並不意外聞仲會這樣說。
對方既然敢兩個人就摸到深城來並且找到他，就說明不會善罷甘休。
“沒得商量？”
聽到商鷹的話，聞仲笑著搖了搖頭。
“沒得商量，你帶的頭，必須死。”
“若不是這裡人生地不熟，也沒有人手幫忙，那天的人我都會找出來。”
商鷹笑著搖搖頭將面前酒杯裡的紅酒一飲而盡。
“聞仲，大話誰都能說，但要有自知之明。”
“這裡可是深城，不是你那京城。”
看著商鷹有些危險起來的眼神，聞仲忽然哈哈大笑引起了周圍兩桌客人與服務生的注意。
身子前探，雙肘撐在桌面上的聞仲聲音冷了下來。
“我在京城蟄伏了些年，外面什麼阿貓阿狗都敢蹦出來了。”
“不過沒關係，等下你就會知道我有沒有說大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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