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罷了罷了,好好的一場宮宴,鬧的烏煙瘴氣的,鳳婉雖說沒有造成什麼大的麻煩,但她殿前失儀是有的,皇帝你自行處理吧,哀家累了!”
果然,這老東西是向著她侄女的,這一下,怕是狗皇帝也會落井下石,那就只有…自救一途可走了!”
她轉向太后,笑容甜美:“太后娘娘,臣女願意受罰,不過您最近不是總說頭疼嗎?臣女倒是有一個方子,不知您要不要試試?”
太后:“……”
寧曦趕緊阻攔:“姑母可別信她!誰知道她的藥有沒有問題!”
鳳婉挑眉看著寧曦:“看來寧小姐也不是很愛護太后娘娘啊,臣女可是知道,那頭痛症若是犯了,可是難受的緊呢!”
“……”
寧曦瞬間啞火。
“不必了,哀家這頑疾,已經有幾十年了,皇帝,速速處置完此事,大家都各自散了吧!”
“母后,這犯了錯是要罰,但她既然有法子減輕您的痛苦,作為兒子,還請母后讓她診治一下,如若她治不好,罪加一等,兒臣決不輕饒!”
皇帝言辭懇切,盡顯對太后的拳拳孝子之心。
“母后,既然她有法子,那不如讓她試試,萬一有效果,您也省的老受這病痛折磨!”
翎王抱著黑貓,緩緩走了過來,眼角餘光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鳳婉。
“這狗皇帝和翎王竟然都在幫我說話?
一看這倆貨都是腹黑不好惹的,鳳婉啊鳳婉,我現在太理解你生前的遭遇了,這見不到黎明的朝廷和宮廷啊!”
“既然皇帝和翎王有意讓你將功贖罪,那哀家就看看你的本事吧!”
鳳婉正在同情原主,一聽太后這話,心裡就高呼,果然是個老狐狸,不僅讓自己診了病,還告訴了皇帝和翎王,兩人的小心思她都知道。
既然我藉著你這身子又活了這一世,那今天就先幫你收點利息回來,按照你的記憶,你的死怕是與這些人脫不了關係!
治病?哼,治標不治本的本事,本小姐還是有的,老東西,今日定要讓你,日後天天想著見本小姐!
“是,娘娘!”
鳳婉就那樣跪行到了太后面前,姿態做足,挑不出半點毛病,太后臉色也好看了不少。
寧曦和袁錦臉上都露出了一絲遺憾的表情。
皇帝眉頭微皺,翎王除了緊了緊握著的拳頭,面上依然風淡雲輕。
把了脈,鳳婉心中大定,剛好她這幾天研製出了一種止疼藥,不過效果可能只能維持幾個時辰。
但一直被病痛折磨的太后,嚐到甜頭後,還能忍著?
鳳婉一臉專業地收回診脈的手,微微蹙眉道:
“太后娘娘,您這頭痛之症,乃是肝陽上亢、氣血逆亂所致。
風邪入絡,阻滯清陽,故而巔頂掣痛;又因久病入絡,痰瘀互結,所以每逢陰雨天便發作更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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