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
春桃手裡抱著一個藥罐子,走了進來:“小姐,查清了!太后藥碗被人動了手腳,藥方裡的海螵蛸是後加的!御藥局記錄顯示...是寧小姐身邊的丫鬟取走了藥材!”
“胡說八道!”
寧曦指著春桃尖叫,“你這賤蹄子竟敢汙衊本小姐!”
“寧小姐,既然不是你做的,你著什麼急?胡太醫,我這一個月來所有藥方都有存檔,不知…?”
“回陛下,這是鳳小姐開的所有藥方,老臣已全部帶來,請陛下過目!”
皇帝輕輕一抬手,李公公便將藥方和春桃手裡的藥罐子一併帶到了皇帝面前。
“嗯?前面所有藥方裡都有‘海螵蛸’這味藥,為何今日剛好沒有?”
皇帝緊緊盯著鳳婉,這事情也太巧了些。
咩?什麼意思?狗皇帝不去抓真兇,這是在懷疑本小姐用太后的藥方算計別人?
奶奶的,現在我是受害人好不?
是可忍孰不可忍,今日不抓出這奸人,我鳳婉的鳳字倒著寫!
“啟稟陛下,臣女前面的藥方裡卻有‘海螵蛸’這味藥,但您可以仔細看看,這味藥的藥量是逐日遞減的,剛好到今天,這味藥的作用以完全發揮完畢,是以,這才將其去除了出去。”
鳳婉一邊說,一邊偷偷觀察著寧曦的表情。
果然這寧曦,臉色無比的難看,他看著太醫們所站之處,一臉怒意,而其中有三個太醫,臉色蒼白,大顆的汗珠不斷滑落。
“胡太醫、張太醫,你二人看看這藥渣和今日藥方,可有什麼出入!”
“是陛下!”
兩位老太醫接過藥方和藥罐,仔細查驗起來。
殿內一時寂靜無聲,只聽得見紙張翻動的沙沙聲。
胡太醫眉頭越皺越緊,突然“咦”了一聲:“這藥渣中確有海螵蛸的痕跡,但今日藥方上確實沒有這味藥...”
張太醫也點頭附和:“而且分量不小,足有三錢之多。若是與蝦羹同食,確實會引起劇烈反應。”
寧曦聞言臉色煞白,手指緊緊絞著帕子:“這...這定是有人栽贓!表哥,你要相信我...”
鳳婉冷眼旁觀,注意到那三位冒汗的太醫中,最年輕的那位已經雙腿發顫。
而站在丞相身後的袁侍郎,正不停地用袖子擦拭額頭。
丞相寧遠山眼中閃過一絲陰狠,突然厲聲喝道:“鳳婉!你既知海螵蛸與魚蝦同食會過敏,為何不早說?分明是蓄意謀害!”
“寧老賊,你休的胡言。”
鳳王爺怒目而視,“我閨女這一個月盡心盡力為太后醫治,今日藥方更是特意去掉了這味藥,怎會是她所為?”
就在此時,一個小太監端著茶盞,悄無聲息地走到皇帝身邊:“陛下,請用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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