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福,將糧食好好藏起來,不可出一點差錯,並吩咐下去讓將士們繼續裝作虛弱的樣子,本王倒要看看,他們能忍到什麼時候!”
“是!”
養心殿內,皇帝凌皓狠狠摔碎了茶盞。
“廢物!都是廢物!”
他怒視著跪地的暗衛,“不是說翎王彈盡糧絕了嗎?怎麼七天過去了,他們都還活的好好的!”
暗衛戰戰兢兢:“陛下,鎮北軍真的早已斷糧,可不知他們為什麼...”
“黑巫!黑巫怎麼還沒回來?”皇帝猛地站起,臉色鐵青,“袁錦那邊有訊息了嗎?”
“陛下,我回來了!”
就在這個時候,屏風後出現了說話的聲音,正是黑巫。
李德全一揮手,帶著殿內所有婢女太監們,齊齊出了殿門,然後各自退到離殿門三十米之後,這才停了下來。
皇帝回頭,看著從屏風後出來走出來的黑巫,“怎麼樣?可有什麼不對的地方?”
“陛下,臣先去的青州,那天正好在下大暴雨,蠻族左大營將領不知因何醉酒落馬,糧草被燒,翎王趁機攻了出去,然後就將蠻族趕到了青州之外。”
“那糧草既已被燒,鎮北軍又是如何堅持到如今的?”
“堅持到現在?怎麼可能?陛下,臣返程的時候,翎王軍中糧草將將夠三天的,到今天,最少應該缺糧五日之久,怎會?”
皇帝盯著黑巫,眼睛一眨不眨,“袁錦那邊可有異常?”
“回陛下,袁錦那邊一切正常,這是袁錦給陛下的信件!”
一封看上去有些潮溼的信件,遞給了皇帝,他看了看信封外的蠟封,沒有被動過的痕跡,這才將信件開啟。
“陛下萬安:
翎王現以完全被奴婢掌控,請陛下安心,不過,不知是不是那粒丹藥的緣故,翎王身體裡的餘毒,竟然在快要到新州那天,自行解除。
但沒有影響到奴婢對他的控制,她現在非常依賴奴婢。
還請陛下下旨,送糧草到青州,奴婢不日即可拿下鎮北軍虎符,屆時,陛下手裡則多了一支戰功赫赫的軍隊,而翎王則成孤家寡人。
另,女婢憂心家人安危,還請陛下好好照顧一二!
奴婢袁錦叩謝!”
看完信,皇帝閉著眼,思索了很久,然後轉身將信件遞給了黑巫。
“你看看,有沒有問題?對了,你這次走的時間有些長,可還有其它收穫?”
黑巫雙手接過信件,才說道:“陛下,臣知陛下不放心鳳家,所以,在看到鎮北軍糧草不濟之後,臣就順道去了一趟新州。”
“哦?那老東西現在如何?”
“探子來報,說鳳王爺病情大有好轉,但臣去的時候,卻見鳳王府裡,從上到下一片愁雲慘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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