統領面無表情:“聖命難違,還請姑娘莫要為難末將。”
養心殿內,薰香繚繞。
年輕的帝王斜倚在龍椅上,把玩著一枚白玉棋子。
見鳳婉進來,他懶懶抬眼:“好久不見,婉婉!”
鳳婉不卑不亢地行禮:“臣女見過陛下,陛下萬福金安。”
“呵。一年不見,你我倒是生分了!”
皇帝突然將棋子重重拍在案上,“好你個鳳婉,你可知罪?”
鳳婉心頭一跳,面上卻不顯:“民女不知。”
“不知?”
皇帝冷笑,“那朕問你,鳳王爺現在在哪裡?他身體可好?”
抬頭直視皇帝,聲音平靜得可怕:“陛下這話是什麼意思?我父王當時奉旨歸鄉,已然病重,只是上天不忍,這才讓父王漸漸恢復身體,如今也只不過是在老宅種種菜,養養生而已,臣女實在不知,陛下所謂的罪過是哪裡來的?”
皇帝猛地站起身,龍袍帶起一陣香風。
他幾步走到鳳婉面前,突然伸手捏住她的下巴:“裝傻,朕知道是翎王和你一起商量好的,你們都在欺騙朕、算計朕——”
他的手指加重力道,“朕的探子看見你與凌風在北疆密會,也看見了你們在東湖城密會,你們背叛了朕!”
鳳婉被迫仰頭,卻絲毫不退讓地與皇帝對視:“陛下若真如此英明神武,又怎會被區區一個女子所騙?”
皇帝眼中怒火更盛,手指幾乎要掐進她的皮肉:“你——”
“陛下。”
一道清冷的聲音從殿外傳來,凌風不知何時已立在珠簾外,“臣弟有要事稟報。”
皇帝鬆開鳳婉,冷哼一聲:“來得正好!朕正要問問你,為何你敢擅自如今,難不成你要造反不成?”
凌風緩步走入內殿,目光在鳳婉泛紅的下巴上停留一瞬,隨即拱手道:“皇兄,臣弟之所以連夜回京,正是因為皇兄的封后大典而來。”
“此事早已擬定,你又有何話說?”
“皇兄,臣聽聞欽天監夜觀星象,發現紫微星暗淡,若強行舉行大典,恐對陛下不利。而且…”
“而且什麼?”
“陛下還記得去年北疆天啟事件?如今這件事已經傳遍全國,而臣弟聽聞,邊境周邊已有好幾股義軍以清君側的名義,揭竿而起,若皇兄執意要行封后大典,怕是會天下大亂啊!”
“荒謬!”皇帝猛地甩袖,“朕為何沒有接到邊關急報?朕看是你別有用心!”
鳳婉悄悄退後兩步,看著這對兄弟對峙。
“陛下明鑑。”
凌風不疾不徐,“臣弟一心只為江山社稷,臣弟日夜兼程這才趕了回來,相信不久皇兄就會收到急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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