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你個鳳逸軒,這一年多,哀家以為你是看在咱們當年同袍之情的份上才收留照顧我,沒想到你是在謀劃老凌家的皇位!”
“放屁,老子與你講了半天,那些話都是餵了狗去了?老子不稀罕那個位置,是那倆年輕玩意兒,一個一個都來算計老子,老子這是被逼的!”
“哼,說到頭,你最終的目的還不是這個天下?”
太后娘娘滿臉怒容,鳳眸含霜,一隻手扶著餐桌,一隻手指著鳳王爺,嘴唇哆嗦著,手指也在微微顫抖著。
鳳王爺滿臉絡腮鬍子都翹了起來,胸膛劇烈起伏著:“寧太后,當年老子替先帝擋箭時,從未想過要什麼回報。
要不是老子知道了當今不是先帝的種,老子才懶得趟這趟渾水,現在與你說這些,也就是看在當年我們那份同袍之情上!”
“鳳逸軒趕緊收起你這副嘴臉吧,你現在在做什麼,你都做了什麼?
哀家本還納悶,因何突然要歸京了,原來是因為你已經掌握了整個朝廷大權,如今皓兒這個皇帝已經名存實亡,你下一步應該就是要對付風兒了吧?
你把我弄回來,如今又才將這一切真相告知於我,怕不是有求於我吧?
哀家告訴你,你趁早死了這份心,有一件事,陛下從未與人說過,但是哀家知道,這次,你個老匹夫怕是打錯了如意算盤了!”
太后娘娘的話音剛落,鳳王爺便拍案而起,桌上的茶盞被震得叮噹作響。
“太后娘娘!你少在這裡嚇唬老子,老子行事光明磊落,用得著算計你一個婦道人家?”
他怒目圓睜,絡腮鬍隨著粗重的呼吸劇烈抖動,顯然是被太后氣的不輕。
太后冷笑一聲,不為所動,她緩緩坐下,然後看著怒極的鳳逸軒,她語氣也緩和了不少。
“鳳逸軒,這一年來,哀家從未詢問過你國事,與蕭妹妹一同做做女紅,一起賞賞花,喂喂魚,日子過得確實比在宮裡逍遙了不少。
可是哀家卻從不曾想到,短短一年,你竟然能夠悄無聲息的做到如此地步。
皓兒的身世,,先帝與我確實不知,你廢了他,我們不怨你,但是先帝還有風兒在,這個帝位,無論如何也落不到你手裡。
聽哀家一句勸,莫要因此事,毀了你一世的英明!”
鳳王爺聞言,沉默了片刻,也終是按下了那熊熊怒火。
“本王的一世英明?哈哈哈...寧太后,你可知道,本王能有這些動作,都是被凌皓與凌風那兩個小子給逼的?”
太后娘娘聞言,詫異的看著鳳王爺:“怎麼回事?去年風兒那孩子還不是與你鳳家聯手嗎,哀家看那小子,應該是對鳳丫頭有些意思的!”
鳳王爺收斂笑意,目光如炬地盯著太后:“那小子也不知道是發什麼瘋,一邊與我婉兒交好,一邊竟然算計著本王的兵馬權力,最後被婉兒發覺,這才有了後面這些事情。”
太后娘娘聞言,眉頭微蹙,眼中閃過一絲複雜之色:“風兒這孩子,怎會做出這等事?”
鳳王爺冷哼一聲,重新坐回椅子上,粗糲的手指摩挲著茶杯邊緣:“那小子表面溫順,背地裡卻想要除掉本王。若非婉兒機敏,怕是早就著了他們的道。”
太后沉默片刻,忽然抬頭直視鳳王爺:“即便如此,你也不該...”
“不該什麼?”
鳳王爺猛地打斷她,“不該反擊?不該自保?寧太后,你去歲可也是為了這個位置,與你親生兒子成王上演了一齣逼宮的戲碼啊,這麼快就忘了?”
太后被他這一喝,神色大變,她臉上漸漸顯出了大悲大慟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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