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皓的聲音陡然拔高,寒意凜冽,“我的侍女身中劇毒,性命垂危,一刻也等不得!
立刻開門!一切後果,由我凌皓承擔!”
吳校尉臉色發白,顯然承受著巨大壓力,但他依舊咬牙:“殿下,軍令如山!沒有阿魯將軍的手令,末將實在不敢…”
“鏘——!”
一聲刺耳的金鐵交鳴打斷了他的話。
一道銀光如電閃過,小七的劍尖已精準地抵在了吳為從垛口露出的咽喉前半寸之處,冰冷的殺氣隔空刺得他皮膚生疼。
沒人看清她是如何下馬,又是如何如鬼魅般掠至牆下,借力騰躍至如此高度的。
小七的聲音比劍鋒更冷:“開門,或者死。”
吳為駭得魂飛魄散,城牆上計程車兵們也一陣騷動,弓弦拉緊的聲音紛紛響起,對準了小七和下方的凌皓一行人。
氣氛瞬間劍拔弩張!
“小七!”
凌皓低喝一聲,卻並非阻止,而是目光如炬地盯著王弼,“吳校尉,李將軍的軍令是防細作,不是攔我凌皓!
我的人若因你延誤而死,你猜本殿下是會嘉獎你恪盡職守,還是會治你一個戕害忠良、目無王族的罪過?
屆時,你的阿魯將軍還保不保得住你?”
凌皓的話字字如錘,砸在吳為心上。
他看著下方:凌皓神色冷峻,懷中護著的女子雖髮髻微亂卻難掩貴氣,身側那持劍少女眼神狠戾如修羅,更別提那奄奄一息、手臂烏黑的傷者……
權衡利弊,恐懼最終壓倒了死守軍令的決心。
吳為冷汗涔涔,終於嘶聲喊道:“開城門!快開城門!”
沉重的城門伴隨著刺耳的吱呀聲,緩緩開啟一道縫隙。
“住手,阿魯將軍有令,今日誰來都不準開城門,有大涼國細作潛進城內,想要傳播疫病!”
一個士兵騎著快馬,手持令牌,一路狂奔而至,本以開了一條細縫的城門,再次轟然關閉。
城門在刺耳的轟鳴中再次閉合,最後的光線被無情吞噬,如同希望被掐滅。
小七的劍仍懸在吳為喉前,因這突變微微一頓。
吳為臉色死白,望著那疾馳而至、手持令牌的傳令兵,眼中閃過絕望的驚懼。
“將殿下…您也聽到了…”吳為的聲音抖得不成樣子,“阿魯將軍嚴令…”
凌皓眼底風暴驟起。
他認得那令牌,確是真貨,阿魯是北疆一員悍將,治軍極嚴。
但春桃等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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