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逸軒輕咳一聲,目光游移:“這個...婉兒啊,你將北疆徹底收復,父皇自然是為你驕傲的。”
蕭青黛忍俊不禁,也不想讓他在孩子面前太下不來臺,便笑著打岔道:“當初是誰整夜輾轉反側,擔心得睡不著覺的?又是誰每隔三日就要往邊關送一次家書的?”
鳳婉見母親故意不接自己的話茬子,還特意轉移了話題,便也不想讓父親太過難堪。
但那個懷了孕的妃子,人還在冷宮裡關著,雖然那孩子不是父親的,但也是一屍兩命,總得想個辦法處理掉才是。
當初種了蠱毒的父親,被別人操控著,封妃之事鬧得沸沸揚揚。
若是沒個正當理由,直接處死或者尋個理由讓其自生自滅,也有損皇家顏面。
“父皇,婉兒知道父親和母親對婉兒的好,女兒也很擔心你們的,不過,我們現在還有些事情要處理,不知父親可有什麼想法?”
鳳逸軒老臉一紅,故作嚴肅地捋了捋鬍鬚:“咳,朕知道你說的是什麼事,唉,依著朕的意思,就讓她自生自滅罷了。
可鳳家那些老古董,天天在朝堂上喊著要朕為鳳家開枝散葉,怎麼說都不管用,婉兒,你說,此事該當如何?”
“父皇,這人其實與您沒關係,死了就死了,只是需尋個理由罷了,您就別管了,至於那些老人,就讓他們說吧,您不理他們,一段時間也就罷了。”
鳳婉說著,眉眼間透出幾分凌厲:“那女子本就有孕在身,行為本就不檢點,竟然還敢穢亂宮闈,本就是死罪。
如今既然在冷宮‘病重’,那便讓她病得再重些就是了。
不過女兒想著,孩子畢竟是無辜的,那就病重加難產,去母留子吧!”
蕭青黛輕輕頷首:“此事婉兒處理得妥當。至於朝堂上那些老臣...”
她轉頭看向鳳逸軒,唇角微揚,“陛下若覺得煩了,不如稱病幾日,我帶你去京郊別苑散散心。”
鳳逸軒聞言,眼中閃過一絲笑意,卻又故作憂愁地嘆了口氣:“朕這一病,怕是要讓那些老臣更加憂心子嗣之事了。”
“管他們呢,沒有您這個皇帝,他們指不定還在老宅裡閒著遛鳥呢,如今可算是得了勢,還敢真管上我們了?”
鳳婉狡黠一笑,“您呀,放心與母親修養身息,這邊有女兒呢!”
三人相視而笑,殿內氣氛頓時輕鬆了許多。
窗外春光正好,幾片花瓣隨風飄入殿中,悄然落在光潔的金磚地上。
鳳逸軒忽然正色道:“婉兒,這些年來,辛苦你了。要不然,爹爹直接退位讓賢,你來做這個皇帝吧。”
鳳婉聞言神色一凜,連忙起身行禮:“父皇何出此言?女兒輔佐朝政是為分憂,絕無非分之想。”
蕭青黛會意輕笑,伸手將女兒扶起:“你父皇說的是真心話。我們都老了,想要好好休息休息,看看這大好河山。”
鳳逸軒從袖中取出一枚龍紋玉佩,輕輕放在案上:“朕與青黛商量過了。如今北疆已定,朝中大局已穩,正是......”
“父皇。”
鳳婉輕聲打斷,目光堅定,“女兒知道您的意思,但現在還不行,凌風的餘黨還沒有清除乾淨,且北疆初定,還有很多事情要做。
在這,南疆那邊,所有慢慢壓陣,但畢竟還是兩個國家,這期間還有諸多事宜需要敲定。
還有東夷和西域,邊疆不穩,終將是後患。
”。事些這做去真認以可也,心放很兒,鎮坐親父有都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