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的私事,我們做臣子的不好妄議。”
公羊左聲音溫和,緊了緊拉著她的手,“不過,春桃姑娘既已不在,王也好好安葬了她,她與王之間也算是有了個結果,人嘛,總是要往前看的呀。”
“那也不行!”
小七語氣堅決,“小姐的心思我最清楚,她只把你們王當作可以託付後背的摯友。
王若真有別的心思,只怕……只怕最後毀於小姐鬧得連朋友都做不成了。”
想到那個可能性,小七心裡一陣發緊。
她深知鳳婉的性子,外表柔和,內裡卻極有原則。
公羊左察覺她的擔憂,輕輕搖了搖她的手:“別擔心,我們王也不是莽撞的人。倒是你——”
他話鋒一轉,帶著幾分戲謔:“方才還說我家王配不上你家小姐,怎麼,在你眼裡,我們南疆男子就這般不堪?”
小七被他問得語塞,臉頰微紅:“我不是這個意思!只是…我怕小姐心裡不舒服。”
“那在你看來,什麼樣的才算最好?”
公羊左追問,目光灼灼。
小七一時答不上來,只好別開臉:“不與你說了,盡會胡攪蠻纏。”
月光下,她的側臉線條柔和,帶著幾分倔強,幾分羞澀。
公羊左看著她,心頭莫名變得柔軟,便也不再逗她。
“好了,不說這個。不過小七,”他聲音忽然認真起來,“若有一日,王與殿下真的…到那時,你我可就再也不用分開了,你覺得呢?”
小七沉默片刻,輕輕嘆了口氣:“我是小姐的護衛,永遠都是。無論她做什麼選擇,我都會站在她身邊。”
“那我呢?”公羊左輕聲問。
小七轉回頭,對上他專注的目光,心頭一跳。
她抿了抿唇,低下頭,掩飾著眼裡的一絲慌亂:“你…你自然也是站在你家王那邊的。”
公羊左笑了,搖搖頭:“不,我站在你這邊。”
這話說得太過直白,小七隻覺得臉上剛剛褪下的熱度又湧了上來。
她慌忙抽回手,快走幾步:“快、快跟上吧,小姐他們走遠了。”
公羊左看著她倉皇的背影,唇角揚起溫柔的弧度,快步跟上。
沒想到平時撿起刀落的小七,竟然這麼容易害羞臉紅。
他嘴角噙著笑意,緊跟著小七的腳步,很快便追上了前面的鳳婉和張慢慢。
遠遠地,就聽見張慢慢誇張的驚呼聲:“哇,牙刷牙膏?太好了,婉兒,我終於又可以擁有清新的口氣了!”
鳳婉見慢慢如此開心,心裡也是暖洋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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