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願犧牲?”
“張慢慢”眼中閃過一絲譏誚,“她如今對本王……不,是對她這‘姐姐’已心生疑慮,如何肯自願?”
他頓了頓,語氣變得森然,“既然軟的不行,那便讓她‘被自願’好了。
你們去準備吧,三日之內,本王要看到一個‘意外’,讓她心甘情願,或者……不得不為她的好姐妹付出一切。”
他抬手,輕輕按在自己的心口,那裡正傳來一陣不屬於他的、針扎似的悸痛,是張慢慢魂魄無聲的抗議。
他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至於她這點不甘的念頭……待事成之後,若還不肯散去,那就連同她姐姐的魂魄一起,煉入這法杖之中,永世不得超生!”
話音落下,書房內燭火猛地一跳,驟然熄滅。
黑暗中,只餘法杖頂端那顆紅寶石,如一隻嗜血的眼,閃爍著不祥的光芒。
兩個老人躬身領命,身影融入更深沉的陰影裡,彷彿從未出現過。
鳳婉與小七來到張慢慢寢宮的時候,就看到孤身一人的張慢慢剛好也走到了宮殿門口。
“慢慢!”
鳳婉輕聲一喊,沉思中的張慢慢立馬停下了腳步。
在看到鳳婉的那一刻,他臉上彷彿露出了兩種表情。
一個帶著探究,另一個則是寫滿了擔心。
但這也就是一瞬間,那張臉上就佈滿了笑意。
“婉兒,天這麼晚,你怎麼過來了?”
鳳婉敏銳地捕捉到了那一閃而逝的異樣,但張慢慢臉上的笑容已然如常,甚至比往日更添了幾分親暱,她快步上前,自然地挽住了鳳婉的手臂。
“想與你好好談談!”
鳳婉任由她挽著,目光細細描摹著好友的眉眼,試圖想要找到一些獨屬於張慢慢的痕跡。
小七默默跟在身後,她看著張慢慢,總感覺他好像與以往不太一樣,但看了好久,也沒看出什麼來。
但她的眼神,卻一直警惕地在張慢慢身上掃來掃去。
“好,我也想與你好好談談,進來吧!”
張慢慢笑著將鳳婉引入殿內,轉身關門時,目光若有似無地在小七身上停留了一瞬,那眼神平靜無波,卻讓小七脊背莫名一寒。
殿門合攏,隔絕了外界。
“小姐!”
被隔絕在門外的小七焦急的喊了一聲。
“小七,就在門口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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