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物我雖未見過,但我在一本古籍中見過,東海極深處有一‘櫻花島’,據說島民身材矮小,剃邊發,梳髮髻,腳穿木屐。
“停停停,你說的這個島,能找到嗎?”
鳳婉越聽越覺得這櫻花島就是自己剛剛想到的那個國家。
“呃?沒見過,但,應該是可以找到的,只是有些麻煩,畢竟海洋太大了。”
靜玄望向鳳婉,神色凝重且充滿擔憂之色:“那古籍所載亦是語焉不詳,只說‘櫻花島’遠在東洋迷霧之中,行蹤詭秘,非有特殊海圖或引路者不可尋。但……”
他指尖摩挲令牌邊緣,沉吟道,“他們既已現身中土,必有其往來蹤跡。或許可從沿海港口、私貿暗線入手,順藤摸瓜。而且…據說他們那裡有一種秘術,可以隱形殺人,你……”
鳳婉拿過那塊令牌,將其緊緊攥在手心,冰涼的觸感直透心底。
她遠眺東方,眸色漸深:“北疆餘孽、東洋倭寇……呵,這個天下地,還真是越來越令人驚喜了呢。”
但她心裡卻是想著來時那個世界曾經所遭受的荼毒。
既然在這裡又遇上了,那自己不妨就為那些英烈們先收點利息吧!
她轉身看向殷鶴鳴,“加派人手,沿著江河往下游沿海追查,尤其是私港、暗棧,一個都別放過。還有,剛剛靜玄說的那種可以隱身的秘術,你要著重注意一下,長刀、黑衣,只露兩隻眼睛在外。很會藏,其實就是很能忍,只要出手就要做到一擊必殺!你們要著重注意一下!”
“長刀、黑衣、只露雙眼……隱忍……一擊必殺……”
殷鶴鳴低聲複述,眼神銳利如鷹,“屬下記下了。暗閣會即刻調整搜捕與防範重點。這類對手,最擅長潛伏與暴起發難,我們會增派擅長反潛、偵跡的兄弟,並加強沿途要害節點的暗哨密度。”
鳳婉點頭,將令牌遞還給他:“此物也仔細查,材質、工藝、氣味,任何細節都可能是線索。他們既然敢來,那就得留下點什麼。”
“是!”
殷鶴鳴雙手接過令牌,小心收好。
一旁的靜玄上前半步,帶著探究的語氣問道:“你似乎對這群‘東洋來客’頗為了解?連其行事特徵都知之甚詳。”
他眼睛裡的震驚都快溢位眼眶了,剛剛還問自己關於他們的事情,結果她自己竟然如此瞭解。
“我也只是猜測罷了,走吧,還是趕緊離開這裡的好!”
鳳婉輕飄飄的一句話帶過,倒留下面面相覷的幾人互相對視一眼,皆從對方眼中看到了深深的疑惑。
尤其是殷鶴鳴,他深知殿下性情,若無一定把握,絕不會說出那般具體細緻的描述。
“殿下還是殿下,神一般的存在啊!”
心裡默默崇拜了一番,然後昂首挺胸的帶著一股子自豪感看了看那幾位……“王”,然後禮貌性的點了點頭,便去吩咐手下各項事宜去了。
“哎,師兄,你知道那什麼‘長刀、黑衣、只露雙眼、又能隱忍’的是些什麼東西嗎?我怎麼從未聽說過?
靜玄只是搖了搖頭,表示自己不知道。
然後師兄弟二人都看向了一旁很鎮定的虞江。
“虞兄,你今兒不對勁兒啊,這麼安靜,莫非你知道點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