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准皇後她想方設法逃離後宮》第607章 隱瞞病情(2)

作者:聞之易安·3個月前

等那股撕裂般的痛感壓下去,攤開手帕,指尖飛快捻掉那一點刺目的暗紅,揉碎藏進袖中。

“正因為戰前緊要,才不能讓她分心。”

他緩了許久,氣息才平復幾分,眼底是藏不住的溫柔牽掛,“皇城之內,陛下與皇后身子不爽利,每日奏摺堆疊,還有戰船軍械、糧草排程等是。

全靠婉兒一人撐著,朝堂百官盯著她,無數事務壓在她肩頭,她本就日夜難安,何必再添一樁憂心我的心事。”

他提筆寫家書,落筆字句皆是輕快安穩,只寫水師操練順遂、將領同心、霧障破解藥劑儲備充足。

半句不提深夜咳喘、反覆難愈的舊傷,末尾總添一句,待總攻訊號一至,我便即刻回京與你相聚。

信箋封好,交由傳信快馬加急送往皇城,每一封都挑軍中口齒伶俐的信使,反覆叮囑,若殿下問及我的身體,只說我起居安穩,精神十足。

皇城御書房,燭火常常燃至三更。

鳳婉案頭堆滿沿海送來的卷宗與蘇逸的親筆書信,她揉著酸脹的眉心,拆開嶄新的信函,一字一句細細讀著。

紙上字跡清雋有力,行文輕鬆,只描繪港灣千帆列陣、將士士氣高漲的盛景,隻字不提病痛勞苦。

她指尖輕輕摩挲紙面,心底那點懸著的擔憂稍稍落地。

這些日子她日日惦念海邊溼寒氣候傷他底子,本數次傳信,讓蘇逸暫且回京休養,可每一次收到回信,都被他以戰前籌備關鍵、不可擅離前線為由婉拒。

“看來沿海照料得當,他倒是過得安穩。”鳳婉輕聲自語,將書信仔細摺好收進木匣,轉身又埋首核對水師軍械賬目。

她心思盡數牽在跨海征伐大計之上,櫻花島源源不斷送來的密報塞滿隔間。

又是兩月過去,櫻花島上再不像以前那般沉悶寂靜,島上居民們臉上也多了幾分笑意與滿足。

原因是,虞江與阿靜分管東西兩島。

為了贏得民心,二人藉著尊主“分島封權”的許諾,藉著各自手中權柄,悄無聲息推翻了櫻花島百年以來的苛規酷法。

過往百年,孤島與世隔絕,尊主一心困於執念與禁術修煉,從不顧民生疾苦。

島內律法嚴苛至極,賦稅沉重,勞役無度,島民世代困於島上,不得出海、不得私藏糧食、不得私自研習技藝,稍有不慎便是責罰牢獄。

人人活得小心翼翼,眼底只剩麻木與惶恐,從無半分煙火生機。

自虞江執掌西島暗線民政,第一件事便是減免重稅,裁撤冗餘酷吏。

他深知底層疾苦,也懂收攏人心之術,一改往日高壓管制,廢除無休止的苦役,開放島內商貿互通,允許島民自由開墾荒地、儲存餘糧。

往日被尊主麾下死士壟斷的鐵器、藥材、海鹽等稀缺物資,也被他平價分發,不再任由權貴私吞囤積。

西島百姓受壓百年,驟然得此喘息之機,人人感念其恩,私下無不稱頌虞江仁厚。

而阿靜執掌東島秘術族人與藥田規制,更是對症下藥,暖盡人心。

櫻花島溼氣極重,瘴氣瀰漫,常年滋生怪疾,尊主只重禁術修煉,從不顧百姓病痛,島內無正經醫術,無數百姓小病拖成重疾,枉死無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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