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夭夭一時不備,也是早就算準了她會來這一手,壓根也沒怎麼閃躲。
白桃桃下手當真沒客氣,直接就把她衣服給扒開了半邊,一邊肩膀都露了出來。
她肌膚如雪,盈白如玉,沒有半分瑕疵。
陸天賜不料她灰撲撲的舊衣服下,竟掩著這樣好的肌膚顏色,一時有些看愣了,旋即很快,面色不自然的移開了視線。
作為男人他是不好意思看,就算名義上,他還是白夭夭的未婚夫。
但其他女人們卻看了個正著,也看了個清清楚楚,人家姑娘身上白白淨淨的,啥也沒有嘛。
這幫女人們除了白桃桃,包括顧貞貞也都是過來人,知道男人和女人在床上,只要有過那檔子事情,哪有不留下點痕跡的。
但白夭夭身上沒有,這說明什麼?
大家嘴上不說,心裡卻都覺得有了點數。
白桃桃卻是十分震驚,白夭夭身上居然沒有痕跡?
這怎麼可能呢!
她僵在那裡,仍然難以置信,白夭夭見差不多了,立刻臉色一變,尖叫著捂住衣服,直接就打了白桃桃一巴掌。
“你幹什麼!”
她拉起衣服,一副很是受傷的表情:“姐姐,你怎麼能當著這麼多人的面,扒我衣服!”
那一巴掌很重,白夭夭穿書之前到底是練過武的,就算原主這副身體力氣不如原來的自己。
她也清楚的知道,怎樣才能用巧勁,狠狠的打痛一個人。
面上裝委屈,心裡暗暗對原主說了句:白夭夭,我先替你出口氣,這只是個開始!
不就是裝嘛,倒要看看誰比誰更能裝!
白桃桃的臉上,立刻出現了五個清晰的指印,顧貞貞驚呼一聲,心疼了個半死,還沒發作,陸天賜也急了。
幾乎是下意識就衝了過去,將白桃桃護在懷裡。
“白夭夭,我倒想問問你要幹什麼,你怎麼能動手打人!”
他一邊說,一邊還狠狠推了白夭夭一把,反過來質問:“桃桃可是你姐姐,你居然動手打她?”
臉上火辣辣的痛,白桃桃被打一巴掌也受不了,又在眾目睽睽之下,她惱羞成怒。
直接就說:“夭夭,你不用心虛否認,我是親眼看見你和野男人在一起,才想要問個清楚,我不能讓你一錯再錯。”
顧貞貞也壓著心裡的火氣,趕緊說道:“是啊夭夭,你姐姐是為你好啊,你怎麼還動手打她呢。”
白夭夭心下冷笑一聲,為她好?
知道他們就是要設計自己名聲掃地,她也臉色一變,嘴巴一撇,扯開嗓子立馬開始哭訴了。
“姨姨嬸嬸們來評評理啊,你們剛才也都看到了,她當眾扒我衣服還說為我好,嗚嗚嗚……我真的好慘,我姐姐和我的未婚夫有一腿,還以為我不知道,還想汙衊我的清白,還這樣當眾扒我衣服,我不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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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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