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不安的時候,白富強開口了,乾巴巴的笑了聲。
“那個、天賜啊,是這樣,我家桃桃結婚呢,嫁妝這事,是一早就商量好了的。”
白富強一面說,一面看向白桃桃母女倆。
白桃桃沒吱聲,顧貞貞也沒敢說什麼,畢竟家裡的大事,都是白富強拿主意的,她一個婦道人家,哪敢多嘴。
陸天賜不明內情,還十分高興和期待。
因為在他看來,白家人對白桃桃這個閨女可是最看重的,怎麼都不會虧待她的吧。
便很爽快的說:“叔,我們家也不是計較的人,桃桃的嫁妝,您看著給,到時候列個清單,我們好比照著下聘,肯定只多不少的。”
他自栩大方,白家人卻都臉色不太好看。
白富強便說:“那這樣,桃桃的嫁妝,到時候我這邊準備一對赤金的耳環,一副純銀的手鐲,再加一個樟木衣箱,其餘的七件,像棉被、枕頭、臉盆、水杯、暖水瓶、糧票、衣架這些生活用品,我家全給包了。”
陸天賜臉上的笑容凝固,人也愣住了。
就這些?
他不禁看向白桃桃,這可和她事先和自己說起過的,完全不一樣啊。
白桃桃沒敢看他,只下意識看向白富強,覺得是不是少了點,除了耳環手鐲樟木箱子和糧票值錢,其他都是些生活用品,可不值什麼錢呢。
顧貞貞也小心翼翼的開口,“富強,這純金的耳環也就一對,是不是有點少了?”
白富強看陸天賜臉上的笑容,在聽到那些個東西后,瞬間就消失了,心裡也是有點不舒服起來。
一咬牙又加了一件:“那就再加一條赤金的項鍊吧。”
白桃桃母女倆一聽,頓時高興起來,赤金的項鍊和耳環,這兩樣加起來可也值不少錢呢。
雖然比原先預想中的要少很多,但也算不錯了,畢竟白富強一心想著低調,生怕被人給揪住小辮子。
他肯鬆口給這些,已經是很不容易的事了。
可陸天賜心裡還是有點不滿,因為白桃桃的嫁妝,比原本她說的要少很多。
之前白桃桃因為自信,白夭夭是沒媽疼的孩子,白富強肯定會將嫁妝給自己更多。
白桃桃還在陸天賜面前陰陽怪氣,說白夭夭根本不會有嫁妝,只有自己有。
以至於陸天賜都很是期待起來,沒想到現在過來談起親事,她的嫁妝就只有這麼一點。
陸天賜面上不快,白桃桃看出他的不滿,趕忙拉住了他的手。
軟語溫聲的解釋:“天賜哥,你別介意,因為最近家裡被盯上了,要低調一點,所以嫁妝不能一次性拿出太多,反正結婚之後,爸爸該給的還是會給咱們的。”
白富強點點頭,肯定道:“是啊天賜,可不是伯父小氣,而是最近家裡確實被人盯上了,只能委屈你跟桃桃,低調一點,暫時別太張揚了。”
顧貞貞也附和道:“天賜,你就放心吧,桃桃可是我們最疼愛的女兒,這以後家裡的東西,還不都是要留給她的,富強你說對吧?”
顧貞貞生怕惹得準女婿心裡不快,白桃桃以後嫁過去沒好日子過,趕緊拿話逼著白富強表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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