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白傢什麼都爭,唯一穿著方面,倒是沒怎麼爭,有什麼穿什麼。
畢竟這個年代,她孤身一人又身處白家那樣的龍潭虎穴,原主白夭夭這副相貌實在出眾,她每次洗澡換衣服的時候,自己都看著犯花痴。
所以覺得穿著普通低調一點也好,她目前也不能太張揚,更不能太引人注目。
就這樣還能被這小混混誇漂亮,白夭夭白了他一眼,沒好氣地說:“你誰啊,找我幹嘛?”
傅祁言輕笑:“怎麼,這麼快就翻臉不認人了?”
白夭夭懶得理他,上前一步欲走進供銷社,卻被男人擋住。
“嘖嘖,白小姐不會真忘了,我劉大壯啊,上次幫了你那麼大的忙,你給十塊錢就想打發我啊?不是還有尾款五十塊?打算什麼時候給我結算?”
白夭夭想起上次的事情,不禁無語。
敢情這男人找上門來,就是為了問她要錢的,到底是個小混混,可真沒出息。
要不是這副皮相還算不錯,她跟他那個了一回,簡直虧大了
白夭夭也懶得廢話,直接就從口袋裡掏掏掏,掏了半天才掏出幾張皺巴巴的票子。
這還是她出門前,好不容易循著原主的記憶,在房間角落各處找到的。
她數了五十塊,“啪”地一聲直接拍進他懷裡。
“不好意思,我還真是忘了,劉大壯,謝謝你上次幫忙,這錢給你,拿了錢趕緊走,把這件事忘得一乾二淨,以後不論是誰問起,都不許提!”
白夭夭咬著牙,一字一頓地說。
傅祁言笑嘻嘻的把錢接住,數錢。
白夭夭嫌棄的看著他。
傅祁言誇張的數了一遍,這才說:“沒錯,五十塊一分沒少。不過,這還不夠。”
他一副臭流氓的德性,猛地上前一步,湊近了她。
白夭夭嚇了一跳,下意識就往後退去,一臉警惕:“你還想幹嘛?”
傅祁言歪著頭,看著她笑得格外痞氣:“小妞,這點封口費可不夠啊,我還得要點別的。”
他一邊說著,一邊慢慢地湊近白夭夭,她退一步,他就進一步,笑得特別流氓。
白夭夭哪裡知道他的真實身份,以為他就是一臭流氓,忍不住就喝道:“劉大壯你想幹什麼?離我遠點。”
傅祁言繼續往她跟前湊,說:“別那麼小氣嘛,再給點好處,我保證守口如瓶。”
白夭夭看他一副色眯眯的樣子,頓時氣不打一處來,她冷笑一聲。
猛地抬起腳,狠狠地踩了他一腳,還下了狠勁兒用腳跟,碾了碾他的腳趾。
這個年代,她腳上穿得還是塑膠涼鞋,鞋底賊硬,還有凹槽。
這一腳踩下去,又十趾連心,傅祁言疼得吸氣,“哎喲”一聲,瞬間跳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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