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突如其來的質問,嚇壞了白桃桃,也嚇壞了顧貞貞。
白桃桃還沒說話,顧貞貞已經急道:“富強,你在胡說八道什麼,桃桃怎麼可能會聯合外人搬走家裡的東西,你是不是失心瘋了。”
白富強憤怒至極,眼睛瞪得老大,人都氣得發抖了。
“我失心瘋?昨天她在家,家裡的東西就被搬空,今天我去了趟別墅,別墅的東西也沒了,全沒了。”
“什、什麼?”顧貞貞呆若木雞,手裡提著的肉菜,啪嗒一聲掉在了地上,她傻眼了。
白桃桃也震驚了,什麼?別墅的東西也不見了?
白桃桃一臉驚恐,但震驚歸震驚,爸爸都懷疑她了,她必須要把話說清楚,可不能蒙受這種不白之冤。
畢竟別墅那邊的東西可不少,真要讓白富強以為是自己乾的,他還不得打死她。
白桃桃攥緊衣角,兩眼通紅,委屈的淚水在眼眶裡直打轉。
她哭訴道:“爸爸,我沒有,我是無辜的,我怎麼可能聯合外人搬走家裡的東西呢?爸爸我可是你女兒,您居然這麼想我。”
她一邊哭,一邊說,就像小時候一樣,眼淚大顆大顆滾落,楚楚可憐。
她身形本就偏瘦,這麼一邊哭一邊說的,人還微微顫抖著,看著就像一棵小草,可憐又無助。
再硬的心腸看到她這樣,頓時也軟了三分。
就像從前白富強偶爾偷偷去看她們母女倆的時候,白桃桃越是這樣,他就越是心疼,越恨岳父岳母還有妻子一家。
而這個時候,顧貞貞早已心疼的抱住女兒,放聲大哭。
“富強,你懷疑誰也不能懷疑咱們閨女啊,從前她跟著咱們,吃了多少苦啊,哪有膽子做這些事。”
白桃桃一聽,眼淚頓時流得更急了。
白富強不禁心虛了,同時也心疼起來,想想也是啊,這是自己親生女兒,總不至於說幫著外人坑自己。
況且他眼下,也就白桃桃和白夭夭兩個閨女,而他對白夭夭這個女兒態度如何,她們母女倆也是一清二楚的。
他的東西,將來不管怎麼說,白桃桃都是有份拿大頭的。所以他怎麼想,都想不通白桃桃這麼做的動機和理由。
白富強頓時陷入了糾結,無力的又坐了回去,失神的自語道:“不是你,那是誰?這到底咋回事,什麼人手腳這樣利索,兩天之內就搬走了咱們兩處財產。”
白桃桃眼淚汪汪的和母親對視,也是百思不得其解。
而這個時候,白夭夭回來了,她早有心理準備,所以一進門,就發現氣氛不對,心裡淡定的一批。
面上卻驚訝到不行,看了看白富強,又看了看顧貞貞母女倆,一臉莫名奇妙。
“哎呀,這又是咋回事了,怎麼還哭哭啼啼的,是顧姨您家死了長輩還是我爸哪頭的親戚沒了?”
她張開就沒好話,白富強臉都綠了,顧貞貞也氣得要瘋,連白桃桃都給氣得,忘了哭。
“你家才死了人吶!”顧貞貞罵道,再也顧不上裝好人了。
“你個沒教養的東西,怎麼張口就詛咒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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