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男人惱了,在眾人的異樣的眼神中,被看得站不住腳。
心虛之下氣急敗壞說道:“誰對你心懷不軌了,你個黃毛丫頭,少血口噴人。”
兩人各執一詞,胖阿姨被吵得頭疼,大晚上的又被吵醒,她現在腦袋嗡嗡直響。
“都別吵了!咱們讓警察同志來評評理吧。”
白夭夭絲毫不懼,“行。”
那男人膽怯,但還是咬牙,“報警就報警。”
二狗還受傷在地上躺著呢,他現在很懷疑,就是這小姑娘搞得鬼。
還想告他心懷不軌,他還要告她故意傷人呢。
兩人都這麼說了,胖阿姨也只能報警讓公安來調查,只是一想到店裡的名聲和生意,又是一陣長吁短嘆。
真是晦氣啊!好端端的咋就攤上這事了,胖阿姨想不通。
公安來得很快,一輛警車四個人,其中兩人帶著受傷的二狗去醫院接受救治了。
剩下兩名公安同志,留下來繼續盤問三人,白夭夭和那叫柱子的男人,還有今晚在前臺值班的胖阿姨。
胖阿姨把今晚的情況簡單說了一遍,而柱子仍堅持說,是白夭夭約他們兩個過來,一進來之後,她立馬對自己的同伴下手了。
白夭夭冷笑:“是嗎?你親眼看到了?”
那男人咬牙:“是!”
白夭夭笑容放大:“我根本就沒這麼做,你可真會睜眼說瞎話,再說了,公安同志,要真是我動的手,那兇器呢?”
兩個公安同志包括胖阿姨,壓根都不相信柱子的話,人家小姑娘看著柔柔弱弱的,再有準備也不會是他們兩個大男人的對手。
可柱子一口咬定,他們也不能直接反駁,只能各自詢問一番,再調查清楚情況。
白夭夭這麼一說,柱子立刻疑惑了。
現場的確是沒有別的東西,他剛才手上沾到的血跡,也只有暈倒的男人身上有血。
而且,他也確實沒看到那丫頭動手,更不要說什麼兇器不兇器了。
柱子懊惱,沒想到這小丫頭,還挺不好惹的,有點邪門。
兩個公安聽白夭夭這麼一說,都對視一眼,點頭。
“我們到房間找找。”
如果是這小姑娘打的人,那麼在這麼短時間內,她根本沒有時間處理打人的武器。
白夭夭表現的毫不心虛,還抄手站到了旁邊去,主動讓公安同志進去搜,相當的配合。
柱子卻有些不確定起來,狐疑的看了看白夭夭,當著胖阿姨和其他房客的面,他不敢放肆。
所以白夭夭也一點不怕,還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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