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貞貞一想也是,索性就由她去了。
而這天,她竟意外在街上,碰到白夭夭。看到她們母女倆,白夭夭也是十分驚訝。
心想白家都被抄了,也不知道這母女倆如今住在哪裡,瞧著氣色還不錯。
尤其是白桃桃,兩腮發紅,一臉春心蕩漾的。
白夭夭懶得理她們,抬腳就要走,顧貞貞叫住了她:“哎喲,這不是夭夭嘛,嘖嘖,這孩子身上穿的,還是從家裡離開時的那身衣衫呢。”
她一面說,一面看著白桃桃身上剛買的衣服,眯眼直笑。
白桃桃也陰陽怪氣的嘲笑道:“沒辦法啊,人家在家裡就爹不疼娘不愛的,又不討男人歡心,哪像我啊,天賜哥可不喜歡我穿的這麼窮酸。”
白夭夭聽著都想笑,窮酸?
白家都這樣了,她以為一件新衣服,就能顯示出自己的不一般嗎?
但她現在,連正眼看她們的心情都沒有。
白夭夭看向白桃桃,白桃桃和她視線對上,笑意吟吟,面露得意,等著她生氣反駁。
可白夭夭一個字都沒說,只看著她嗤笑一聲,再送她一雙大大的白眼。
然後抬腳,走得飛快!
白桃桃氣了個半死,跺腳衝她背影就罵:“死丫頭!你到底有沒有聽到我說話?”
白夭夭會理她才怪,徑直走了。
顧貞貞拉過女兒,“算了算了,你理她做什麼,沒看她還是穿的那灰撲撲窮酸樣兒,指不定心裡怎麼嫉妒你呢。”
白桃桃一想也是,這才高興起來。
“等著瞧吧,等我嫁進了陸家,白夭夭你流落街頭,要飯可千萬別要到我跟前,哼。”
白桃桃嘀咕了兩句,一扭身,走了。
三天後,陸天賜來接白桃桃去約會,穿著打扮還很正式,襯得他樣貌更加俊了幾分。
臉上的笑容也更顯深情真摯,既然要做戲,那就得做到家。
白桃桃看著這個男人,不禁紅了臉,又是動心,又是高興。
陸天賜還是在乎她的,她心想。
顧貞貞也很高興,催促:“去吧去吧,你們趕緊去約會,不用管我。”
可陸天賜卻貼心的,摸出一把錢塞到顧貞貞手裡。
很是誠懇的說道:“那怎麼行呢,嬸兒,我跟桃桃出去,倒把您一個人晾在這裡,我這裡有點零花,您拿去,找人打個牌看個戲也好,免得一個人待著悶。”
顧貞貞簡直喜出望外,沒想到他如此孝敬自己,一把就接過錢揣進懷裡。
“那怎麼好意思,呵呵,天賜啊,你這孩子可真是有心,我家桃桃跟了你啊,可算是有福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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