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起來人都有些癲狂了。
阿旭無奈,只能挑重點問了一句:“那你覺得……她是你的女兒嗎?”
白富強哈哈大笑:“她不是我的女兒,她還能是誰?就算她跟我斷絕了關係,也還是我姓白的種!她否認不了的。”
阿旭:“……”
白富強卻看著他,以為自己明白了什麼,悲憤又淒涼。
“怎麼,她現在還想跟我撇清什麼,連斷絕父女關係都不夠嗎?”
這話,作為線人,阿旭不好回答。
只能順著他的話,又問了一句:“你剛才說,她變得和以前不一樣了,萬一她真的不是你女兒……”
白富強想都沒想就說:“不可能!她性子是變了,模樣可沒變,還有,她後腰有塊胎記,這就是憑證,她休想不認我,她休想!”
談話進行到這裡,白富強明顯又激動起來。
清楚的知道就算再問,也問不出什麼結果,阿旭便沒再繼續問下去。
只是離開的時候,身後傳來白富強歇斯底里的哭喊。
“同志!白夭夭她是我閨女!她是我閨女!她不能不管我,她不能不管我……”
聲音漸漸遠去,最後幾不可聞。
阿旭嘆氣,很快又肅容離開。
他將白富強的話,原原本本的轉告傅祁言,尤其是白夭夭後腰有塊胎記的事情。
而這個世界上,白夭夭最親近的血親早已全部過世,唯剩一個白富強。
但白夭夭顯然,是不會再認白富強這個爹了。
傅祁言想到她的事情,難免心生憐惜,又回想到那天的事情,有點臉熱尷尬起來。
那天兩人春風一度,那樣親熱過,當時卻也沒注意看她後腰,是不是有胎記什麼的。
傅祁言心想,還是得找個機會看看才行。
他必須要確認一下,和自己睡過的這個女人,究竟是不是真正的白夭夭。
對於這些,白夭夭毫不知情。
她每天照常早出晚歸,在中醫館坐診,日子過得忙碌,但也充實。
至於那個男人……
白夭夭不禁蹙眉,也不知道那男人哪根筋搭錯了,最近一有空就往她跟前湊。
還總往她身後站不知道想幹什麼,她真想狠狠的治他一回。
但又想想他畢竟也只是嘴賤,都這麼長時間了,也沒真的對自己做什麼,便也就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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