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混就是混混,成天混日子過,閒得天天擱她跟前晃悠,惱人的很。
偏偏他還主動打招呼,她往哪兒走他也往哪兒走。
“早啊白同志,正好我也要去吃早飯,不如我請你啊。”
白夭夭連個眼神都欠奉,自顧自的走到昨天吃的那家早點攤子上。
原因無他,這間早點攤子不光乾淨,攤主還有一雙三四歲的兒女,跑前跑後,怪可愛的。
以前這種場景她沒覺得有什麼,可打從知道自己懷孕後,不知怎麼的,看到小孩子居然也多了幾分興致。
攤主看她過來,樂呵呵的招呼道:“姑娘,今天想吃點什麼?”
白夭夭想了一下,本著營養均衡的理念,笑著說了句:“餛飩吧,謝謝。”
攤主毛巾往肩上一搭,爽快應聲:“好嘞!”
轉身就去給她下餛飩了,白夭夭坐下等著,今天沒看到他那雙兒女,不禁還有點失望。
結果那男人還一副自來熟的,徑直在她身旁坐下,和她搭話。
“小白同志,我剛跟你說話呢,你咋個不理人。”
然後鼻子嗅了嗅,心裡疑惑,白夭夭身上有一股香皂的味道,可昨天不是停水了嗎?
她也沒出門,上哪兒洗的澡呢?
前天洗澡留下的味道,應該不會現在還有,她究竟怎麼洗的澡?
傅祁言越想越覺得疑惑,白夭夭仍是沒理他,而是笑著問攤主。
“老闆,你家兩個孩子多大了,怎麼今早上沒看見?”
攤主一邊下餛飩,一邊樂呵呵的說道:“嗐,見天的淘得很,讓我家那婆娘帶著去姥姥家了。”
白夭夭就笑:“小孩子淘點好,皮實,我看他們挺可愛的。”
攤主一聽這話就高興,給她撈起餛飩,香油配料都給的足足的。
“可不是,孩子就是這樣,淘氣的時候頭疼,但是有了他們啊,嘿,這日子也有盼頭了。”
白夭夭嘴角帶笑,若有所思:“是啊。”
她連個眼神都沒給自己,傅祁言也不生氣,聽她和攤主一問一答,不禁疑惑。
她一個年紀輕輕的小姑娘,怎麼會喜歡聊些關於小孩子的話題?
不過他也沒有多想,白夭夭不理他,他也懶得兜圈子了。
乾脆直接問她:“那個,小白同志,我有點好奇,你到底什麼時候學醫的?”
攤主把餛飩放白夭夭跟前,白夭夭拿了筷子,吹了吹涼,聞言,她一個白眼翻上天。
“這和你有什麼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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