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的時候,左鄰右舍認識的大娘大嬸們好奇,不免問她:“姑娘,你這是要去哪裡啊?”
白夭夭笑笑:“大娘,我要去別的地方住啦,這段時間,謝謝你們的關照。”
她沒有說去哪裡,這幫三姑六婆們也不好尋根究底。
白夭夭在這裡居住的這段時間,人客客氣氣的,待人很有禮貌,長得漂亮還深居簡出。
大娘大嬸們對她印象不錯,都紛紛提醒:“姑娘,出門在外,一定要小心些啊。”
白夭夭笑著道謝,走得乾脆。
離開的時候,她腳步輕快,以後,她應該和那個小混混再沒交集了。
就這樣吧,那個小混混不學無術,她總不能讓自己的孩子,有個這樣的爹。
她相信哪怕自己一個人,有手有腳的也餓不著孩子,還能把他好好的撫養長大。
想到這裡,白夭夭不禁唸叨了句:“小混混啊小混混,咱們以後,後會無期了。”
於是,就在傅祁言回到部隊的這段時間,白夭夭已經離開了這邊,搬到了新的住處。
而傅祁言一直到週六才有時間,趁著休息,他脫下了軍裝,換了身常服,回到了之前假扮小混混的住處。
他頭髮剪短了,身上穿的也是簡簡單單,挺闊的軍綠色上衣配工裝褲,腳上還蹬著一雙解放鞋,再沒了以前流裡流氣的混混作風。
一路走來腰板筆直,步伐穩健,這條街道上之前認識他的人,看他這副模樣都不禁瞪大了眼睛,滿臉的震驚。
這段日子不見,這小混混怎麼跟變了個人兒的,氣質都不一樣了。
有跟他比較熟的街坊,直接就問了:“劉哥,有段日子不見啦,今兒個看你可真精神,瞧著咋和以前不一樣了!”
另一位鄰居也湊過來,又是好奇,又是開玩笑的附和道:“是啊,劉哥,瞧您現在這氣質,咋地,打算改頭換面了?”
傅祁言就笑,他們還不知道自己的真實身份,他也不好透露。
便笑著點頭,只說了句:“是,我打算改過自新了,以後好好過日子。”
一眾街坊鄰居聞言,紛紛面露驚奇:“喲,那感情好。”
心裡都疑惑,這小混混怎麼突然浪子回頭了,但也沒再追問下去。
傅祁言也沒多說,他望了一眼自己從前居住的地方,想了一下,還是轉身,先去了白夭夭租的那間房子敲門。
敲門的時候,他心裡隱隱有些期待,還有連他自己都沒發現的,迫不及待和雀躍。
這趟迴歸部隊事情不少,他忙活了有一陣子,好容易今天有空,第一時間想到的,居然就是見她!
意識到這一點,傅祁言不禁苦笑。
不管自己究竟抱有什麼想法,總之白夭夭是他決定要負責下去的女人,這一點,是毋庸置疑的。
但是,門敲響後,他等了很久,始終不見有人開。
傅祁言皺眉,耐著性子又敲了一遍,並側耳傾聽,但是,屋子裡並沒有人任何動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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