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夭夭搖了搖頭,並不在意:“沒關係,我早就接受事實了,說出來也沒什麼。”
易醫生就心疼的看著她,嘆氣:“哎,你可真堅強,我說你總一個人,身邊也沒個人照顧的,家裡……沒別的親戚了?”
白夭夭搖頭,眼睛紅了:“沒了。”
想到白家人,她格外眼紅。
那是仇人,不是家人,她不繼續報復白桃桃母女倆,都算是手下留情了。
易醫生沒有再問,只安慰道:“沒關係,妹子啊,還有我們呢,以後我們大家多關照你一點。”
其他人也紛紛附和,七嘴八舌,各種安慰。
“是啊白醫生,你別難過,日子還長著呢,等孩子生下來就好了。”
有人很大氣的說道:“孩子生下來,大不了空閒的時候,咱們大家夥兒幫你一起帶嘛。”
立刻有人響應:“就是說,白大夫你人長得好看,這生出來的娃娃不知道得有多漂亮呢,我們都能幫你帶。”
白夭夭不禁笑了,發自內心的,向她們道謝。
“謝謝!謝謝大家,放心吧,我會堅強的。”
她表現的太過冷靜,冷靜到大家更加心疼,同時又心生佩服。
易醫生都不禁嘆道:“白醫生,難怪你醫術那樣高超,就你這心性,也不是一般人能有的。”
白夭夭只抿嘴一笑,“易姐,你往我後頭看看。”
易醫生還真就往她後面看了看,疑惑:“怎麼啦?”
白夭夭就說:“你再誇下去,我尾巴就要翹上天了!”
大家都笑了起來!
閒聊中,大家聊到了帶孩子的事情,將這個話題帶過去了。
白夭夭不著痕跡的,輕輕籲出一口氣,心想這個問題可算應付過去了。
想起肚子裡娃他爹,那個小混混沒個正形的模樣。白夭夭忍不住暗暗翻了個白眼——就讓他一直死著吧!
此刻,被白夭夭暗暗唸叨了回的男人,不禁打了個噴嚏。
天氣轉涼,轉眼就到了秋天,他揉了揉鼻子,也沒在意。
自從升職為副旅長後,傅祁言的任務性質發生了很大轉變,從一線執行任務變成了統籌規劃,或坐鎮指揮。
大多數任務,都輪不到他親自出馬了。
這麼一閒下來,他渾身都不得勁,再加上遲遲沒有白夭夭的訊息,心裡實在鬱結難消。
這段時間正好要抓一個很重要的特務,他再也坐不住了。
二話不說就親自帶領手底下,最優秀的幾個兄弟們一起行動,勤務兵勸都勸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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