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是她所關心的,白富強都坐牢了,按理說除了他那些下落不明的財產,其他該落實的罪名,都已經落實。
難道調查組的人還沒放棄,想著要從她這裡下手?
那倒是麻煩了!
白夭夭面色不定,咬牙,這筆財產乾乾淨淨,原本就屬於原主白夭夭外祖家的東西,她拿走也是合情合理。
再找她一百遍,她也斷不會承認,這些東西在自己手上。
何況,她現在是白笑笑,不是白夭夭。
正心亂如麻,就聽到裡面,那刻板嚴肅的聲音似乎有些尷尬。
解釋:“那倒沒有,老闆,我們找這位女同志是有些私事,她很清白,您別誤會。”
白夭夭鬆了一口氣,裡面老闆也鬆了一口氣,雖然疑惑,但也沒再多問。
很快,有腳步聲響起,明知道他們不會認識自己,白夭夭還是轉過了身,背對著他們。
阿旭帶著幾個手下出來,和醫館老闆客套了幾句,這才離開。
估摸著他們已經走遠了,白夭夭這才轉過了身,看著他們離開的背影,心情複雜。
私事?
這幫人找她,能有什麼私事!
而且,她總覺得這幫人說話的語氣,還有行走間的動作姿勢,好像和那幫調查組的人,並不怎麼一樣。
許久,她緩緩籲出一口氣,不願多想。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甭管他們找自己是什麼目的吧,總之她現在是白笑笑,不是白夭夭,權且當回駝鳥,過好眼下的日子再說。
望著一左一右,抱著自己腿的兩個孩子,天真可愛的小模樣,白夭夭心裡一片柔軟。
至少,熬到孩子們再長大一點,就算有什麼變數,她也能更好的應對。
……
自從那日休沐,他衝動了一回,親自帶著阿旭,去了趟陸家找白桃桃,詢問白夭夭的下落後,傅祁言就覺得,自己不能再這樣下去了。
於公於私,他都不能讓自己,太陷於兒女情長當中。
所以在隨後的日子裡,他更加忙碌起來,身為旅長,他新官上任,要學習、參與、處理的事務實在太多。
這麼一忙起來,倒也沒空想別的事情。
這天,軍營會議室裡,散會後,大家都還沒走。
幾位軍官坐一塊兒,聊完公事後,聊起了私事。
不過大家臉上的表情,看著並不輕鬆。
一人放下手裡的檔案,重重地嘆了口氣,說道:“你們都聽說了吧,老首長的身體,越來越不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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