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強國聞言,心情簡單複雜到可以,說不出是高興,還是難過。
這種有點希望,但又不明確的法子,實在是令人糾結,一顆心不上不下的。
季老卻笑了笑,他擺了擺手,說道:“小同志,能有個法子試就好,總比干等著強,那就試試吧。”
季強國不禁叫了一聲:“爸!”
老人家還是第一次,如此主動配合接受治療,其實也是為了寬他們這些家屬的心。
白夭夭看得分明,心下也是感慨萬千,心想若能治好這位老同志,她將不惜成本,哪怕耗盡所有靈泉,也在所不惜!
季老安撫的看了眼兒子,又轉頭看向白夭夭。
這位堅毅豁達的老人,看著眼前的小姑娘,眼神中充滿了信任和鼓勵。
只笑著說了一句:“白大夫,你儘管放手治,我信得過你。”
白夭夭點了點頭,當大夫這麼久,最難得的就是患者對於醫生,才見第一面就能無條件的付出信任。
而她還是第一次,得到這種信任!
她面色如此,同樣眼神堅定,說道:“老同志,您放心,我一定會、竭盡所能。”
面上雖然冷靜,心裡卻是感動的不行。
白夭夭是真的很感動!
在她手上治好的病人雖多,但剛開始接觸,每一個人都是半信半疑,抱著試一試的態度來的。
那種完全的信任,都是在她手上看過病的患者才會有。
對於承重的患者,她真是從未有被這樣信賴過,怪不得以前人家總是說,士為知已者死,大概就是這樣的吧。
季強國見父親都這麼說了,便看著白夭夭,很是鄭重的說道:“白大夫,那就麻煩您了。”
白夭夭微微一笑:“醫者本份而已,何談麻煩,您太客氣。”
季強國也沒再客套,又問:“那白大夫,您接下來是開方子,我派人去抓藥,還是怎麼說?”
白夭夭心想,靈泉一事,她不好漏餡,這事還得回衛生所去辦才行。
便說道:“今天先針灸,等我施完針,麻煩您再送我回去,我親自抓藥煎好,還得麻煩您把煎好的藥帶回來,給這位老同志按時服用就行。”
季強國沒有猶豫,立刻點頭:“行!”
心裡對白夭夭的感激,又多了幾分,人家肯親自抓藥,足以說明對他父親的病有多上心。
以他們今時今日的身份地位,他們什麼都不缺,缺的就是這份心意。
季老看著這寵辱不驚、不卑不亢的小姑娘,也實在是欣賞。
還特意叮囑了一聲兒子:“強國啊,呆會兒你親自送白大夫回去。”
白夭夭正想說不用,季強國已經肅容道:“是,我知道的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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