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後大家就是半斤八兩,誰也別嫌棄誰了。
顧貞貞對女兒一向百依百順,立刻點頭:“行。”
帶著女兒離開後,她想了想,還是說了一句:“桃桃,剛才那輛軍車上,後面坐著的女人,我看著好像是白夭夭那小賤人呢。”
白桃桃一凜,立即問道:“媽,你沒有看錯吧?”
難道白夭夭是真的被抓起來了嗎?
她不禁興奮,但又想到剛才經過的是輛軍車,不免又懷疑。
調查組的人,也會坐軍車嗎?
顧貞貞也不太確定,便說:“興許是看錯了吧,那死丫頭哪裡配坐軍車,坐板車還差不多。”
白桃桃卻不無興奮的說:“媽,白夭夭這死丫頭,搞不好犯事了,之前有調查組的人,又來找我打聽她的下落呢。”
顧貞貞立刻臉色都變了,緊張的拉著白桃桃:“調、調查組的人又來啦,他沒說找咱們吧?”
“沒,就專門為了找白夭夭來的,特意跟我打聽情況呢,我猜啊,她一個女人家家的,能有啥本事當中醫?搞不好就是瞎治,出了什麼問題,人家又抓她來了。”
白桃桃惡毒的道,一想到之前在醫館見到白夭夭,她一身白大褂,風姿楚楚的樣子,襯得自己要多狼狽,有多狼狽,就氣不打一處來。
總算這小賤人,現在也沒落著好,她想想就高興。
顧貞貞哦了一聲,也不禁得意的笑了起來:“我說怎麼好長時間都沒碰到過她了,估計是躲起來了。”
白桃桃哼了一聲,雙手抱胸,幸災樂禍地說:“我就說這小賤人一個人在外面落不了好,以為當中醫就能出人頭地了?也不看看自己幾斤幾兩。”
說著說著,顧貞貞也懶得再說白夭夭的事了。
她有點擔心的問道:“桃桃啊,你跟天賜今兒個這事,真、真要鬧啊。”
白桃桃臉的上笑容一收,咬牙切齒恨恨道:“那當然,我自然是不會讓他好過的,陸天賜這沒良心的,至今都沒碰過我一指頭,還說我破鞋,現在好了,他也不乾淨了吧。”
顧貞貞仍是不放心:“閨女啊,媽知道你生氣,可咱們女人都是嫁雞隨雞,嫁狗隨狗的,嫁給陸天賜,日子好歹還能湊合過,你看那白夭夭,沒有男人她一個女人,流落在外頭指不定有多慘呢。”
顧貞貞這麼一說,白桃桃便在腦海中,腦補出無數種,白夭夭流落在外頭,悽慘度日的場景,笑容都有點扭曲了。
可一想到陸天賜,她又恨得牙根兒直癢。
白桃桃咬牙說道:“媽,你也不想想,嫁過去後我在他們家過得什麼日子,現在正好給我抓到把柄,就算我能忍得下這口氣,也不能輕易放過陸天賜。”
顧貞貞一想也是啊,這陸家人成天說她家閨女是破鞋,鬧得她們有理也虧三分。
“行,閨女,媽幫你,這陸家人就是欺軟怕硬,你要是不鬧,他們還真當咱們是好欺負的。”
白桃桃冷笑道:“就這麼辦,媽,您去叫上幾個人,咱們就得鬧,鬧得陸家雞犬不寧,好讓他們知道知道,咱們母女倆不是吃素的。”
母女倆一邊說,一邊走了,顧貞貞果然叫上了幾個,平日裡相熟的婦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