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老哈哈大笑,笑著笑著,又咳了兩聲。
“行,小姑娘有魄力,小張啊,你也就別囉裡囉嗦的了,左右我這病治不治都這樣,不如一試。”
他話說完,忽然皺了下眉頭,撫了撫胸口。
怎麼感覺剛才說話的時候,他沒怎麼喘氣,心口也不像之前那樣悶了呢。
白夭夭正凝神靜氣,仔細給他診脈,很快,她就心裡有了數。
“老同志,您這病,我能治!”她沉聲說道。
張主任和呂老聞言,俱是一驚,同科室的其他幾位同事,這時也一邊忙著手頭上的事,一邊都詫異的看了過來。
科室的同事,在軍營呆的時間都不短,對於呂老也是認識的,對於他老人家的頑疾,也早有耳聞。
在他們看來,這位白大夫初來乍到,居然就能如此肯定,自己能治呂老的頑疾,實在讓人很難信服。
張主任想都沒想就說:“白大夫,這可不是開玩笑的?”
白夭夭認真道:“我沒開玩笑,這病能治,但不能保證去根。行針用藥後,治癒效果五六成吧,至少能保證,正常說話不咳不喘氣,過後也不用再一直吃藥。”
畢竟是十餘年的老頑疾了,她又不是真的神醫,不可能什麼病都完全治得好,或多或少總有些病根的。
但是,張主任已經很震驚了,呂老同樣驚喜。
立刻說道:“只要以後不用一直吃藥,我願意試試,白大夫,你就說怎麼治,我老呂全聽你安排。”
這十餘年來,他只要一停藥,這咳喘之症就更嚴重,說句就咳個沒完,喘個不停的,實在是折磨的他夠嗆。
張主任還是不放心:“不行,老領導,我們不能拿您的身體開玩笑……”
可呂老卻板起了臉,肅然道:“小張同志,我同意白大夫給我診治,這是命令!”
張主任:“……”
白夭夭失笑,趕忙說道:“呂老,張主任,放心吧,我這診治方法沒你們想的那樣複雜,主任您可以在旁邊看著,我先給呂老行針,晚點對症開出藥方後,你們可以看看,確定沒有問題再給呂老用就是。”
張主任驚訝:“就這麼簡單?”
白夭夭也不廢話,只說了一句:“就這麼簡單。”
張主任見狀,看她一臉篤定和誠懇,又看看飽經風霜和苦痛的老領導,他咬咬牙,“行!”
隨後,呂老被帶進了內室,脫了外套和上衣,裡面只著了件單衣。
白夭夭用的是自己隨身攜帶的銀針,這銀針不同於其他,是她每日用靈泉水特意浸泡過的——一般情況下,她不會拿出來。
今天,算是派上用場了。
出於安全考慮,張主任和醫院另外幾個資深的老軍醫,都在場,親眼看著白夭夭行針。
但白夭夭只紮了三針,便有人驚呼。
“咦,這是上古秘法,追針療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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