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在他看來,雖然他和白夭夭接觸的時間不長,但也算多少了解她的人為人。
況且白夭夭根本就沒接受他,目前也完全沒有流露出一星半點兒,想要跟他交往的意思。
所以,高梅花說的這些,根本就是毫無道理的。
他冷著臉,難得嚴厲:“你帶著東寶,先出去等著!”
“建軍哥,我……”
“出去!”
高梅花帶著孩子,只好不甘心的出去了,走之前,還不忘恨恨的盯了白夭夭一眼。白夭夭視她如空氣,都懶得答理。
心想幸好自己對這呂政委一點想法都沒有,這要換成其他有點想法的女同志,碰上這種事還真說不清楚了。
呂建軍也是尷尬的不行,他向白夭夭,深深鞠了一躬,“白醫生,實在抱歉!這事、我向你鄭重道歉,我一定會嚴肅處理的。”
白夭夭實話實說道:“小孩子口無遮攔,但不見得能說出這話,呂政委回去還是好好抓一下,大人的思想建設吧。”
呂建軍滿臉通紅,心儀的女人對自己毫無想法,他這正想跟人家慢慢接觸,培養點感情出來,沒想到就鬧出了這樣的事情。
他現在都不知道怎麼面對白夭夭,也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了。
張主任敲了敲桌子:“呂張政委,你是政治處領導,家裡人鬧出這種事,影響很不好啊。”
他說著說著,看看他,又看看白夭夭。
這個年代,原本就男女作風問題敏感,部隊更為嚴格。
一個處理不好,不說他自己要擔上干係,白夭夭這初來乍到的,恐怕也要受到不少的遷連。
白夭夭也是想到了這一點,所以今天才無論如何都不肯,放過這事,必須要他出面,還有通知呂建軍本人過來處理。
她能想到的,呂建軍自然也想到了。
“我明白。”
他沉痛的說道:“這段時間我確實因為工作忙,很少回家。但絕對不是因為白醫生,我們……只是正常的同志關係。”
至少目前,確實如此,也正因為如此,呂建軍才覺得羞愧,人還沒追到呢,就鬧出這樣的麻煩。
這事……以後估計難成了!
他現在這心裡,簡直就像打翻了五味瓶,不知道什麼滋味。
張主任看向白夭夭,這時也說道:“白醫生,這事你怎麼說?”
白夭夭沉聲道:“張主任,我們都相信呂政委的為人,我和他之間也確實沒什麼,但今天的事,對我的名譽,還有醫院這邊的工作,肯定是有一定影響的,我覺得這必須得有一個公開的澄清。”
不等張主任說話,呂建軍立刻表態道:“沒錯,這事我會來處理,張主任、白醫生,你們請放心。”
張主任點頭,白夭夭也沒再說什麼。
他們三人交談的差不多了,呂建軍才讓高梅花和東寶,再次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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