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頓時慘叫一聲,鮮血噴出,噴了白夭夭一臉。
在場所有人都呆住了,有車門開啟又重重關上的聲響起,有人大喝,“都別動!”
滿臉是血的白夭夭回過頭,就看到一輛不知道什麼時候經過的軍用吉普車,正靜靜的停靠在遠處。
開車的司機同樣一身軍裝,他從駕駛座位置下來,一邊拿著槍瞄準,一邊朝這邊兒逼近。
但是,吸引白夭夭目光注意的,是車後座的年輕男人。
他穿著軍裝,身形高大挺拔,手裡正拿著槍,指向白夭夭這邊。
哪怕隔得遠,都能感覺到他目光冰冷,只是看不清楚面容。
可莫名讓白夭夭覺得,好像有點眼熟。
她抹了把臉,滿手都是血,正想細看,腳底下中槍的小混混,發出痛苦的呻吟。
白夭夭心想,那人槍法可真準,他站的位置,離這邊足有近百米了吧?
況且還是晚上,光線昏暗。
聽到小混混的呻吟,白夭夭不僅不覺得同情,反而還惡趣味的,一腳從他腿上踩過。
小混混又發出一聲慘叫!
白夭夭爽了,心想,要是那人準頭差一點就好了,怎麼不打死這混蛋。
她剛才差一點,就被這小混混給刀了呢,真是生不起半點同情心。
小混混人數雖有十幾個,但拿槍的軍人就有三個,更不用說另外幾名赤手空拳的軍醫,還有四個,雖然有三個都是女人。
但眼下的情況,明顯發生了改變。
混混頭子還想叫囂,他手裡抓著人質,歇斯底里般的,嘶聲喊道:“別動!都別動!再動我就弄死……”
話音未落,只聽砰的一聲,又是一聲槍響。
傅祁言持槍瞄準對方後,想都沒想就開了一槍.
這一槍,正中他眉心,竟是當場就將人給擊斃了。
小混混們徹底呆住,最後,全都崩潰了。
都說橫的怕狠的,狠的怕不要命的,但真當有人死在他們跟前,他們也怕了。
“別開槍!我投降,我投降!”
他們之前仗著手裡有人質,以為這幫軍人們不能怎麼樣,但沒想到隨後過來的兩名軍人,居然直接就開了槍。
於是不知道是誰起了頭後,哭著喊著說出這麼一句,其他人也趕緊放下武器,紛紛求饒。
傅祁言今天是外出公幹的,身邊只有一個隨行的部下充當司機,身上都帶著槍的。
部下手裡拿著槍,大聲吆喝著,將這幫混混們趕到了一處,讓他們抱頭蹲下看守著。 白夭夭則和其他幾名實習軍醫們,去察看現場受傷百姓的情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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