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可惜的是,隔著瀰漫的硝煙,對方此刻又和自己一樣,形容狼狽,壓根看不出具體的五官和長相。
而傅祁言此刻,更是直接就轉過了身,背對著她。
他沉聲命令:“派人通知後方偵察連,繼續摸排清剿,務必注意安全,他們帶了迫擊炮!”
“是!”
一人領命,匆匆離去。
傅祁言又指著白夭夭這一行車隊,發話:“再去一個人,問下他們的情況,要是沒什麼事,現在、立刻馬上安排撤離。”
“是!”
最後傅祁言揮揮手:“全體注意!掩護他們撤退到前方陣地去,敵軍狗急跳牆,看見車隊就胡亂開炮,撤退時大家注意安全。”
騎兵們轟然應道:“是!”
便紛紛騎著馬,四散分開,只留下兩個人,護衛在他身旁。
白夭夭看著那青年將領,沉著冷淨的排程安排,心神一陣恍惚。
許久,她回過神來,苦澀一笑。
她居然就這樣看著個男人,走神了。
好笑的是,她連對方長相都看不清楚,卻已被對方的風采所折服。
白夭夭轉過身,左腿的傷口流了這麼多血,都已經痛到麻木了,正要走開,男人忽然叫了一聲。
“等一下。”
白夭夭詫異回眸,對方朝她走近,忽然彎腰就將她抱了起來,白夭夭驚住。
下意識的攀住了他的肩,男人卻看都沒看她一眼,只將她抱上了旁邊,其中一名騎兵的戰馬上。
“她腿上有傷,你負責將她帶到安全位置。”
“是,副旅長!”
白夭夭他們這趟過來,包括醫療組和文工團成員在內,一共八輛軍用卡車,前面三輛,後頭兒跟著的,還有五輛。
而其中一輛滿載補給物資的卡車已經著火,好在大家拼盡全力,將車上大部分東西都搶了下來。
但這樣一來,少了一輛車,又有傷員,剩下幾輛車,這載人空間估計就很有限了。
是以傅祁言想都沒想,就做出了這樣的安排。安排完以後,他這才掉頭,翻身上了自己的戰馬。
傅祁言策馬揚鞭,朝前疾奔而去,只留下一句,“跟我到前面去,再探探情況。”
剩下的那名騎兵見狀,立刻跟了上去,焦急:“副旅長!副旅長!”
有心欲勸,可傅騎言已經打馬跑得老遠了。
白夭夭坐在馬上,扭頭看去時,只看到傅祁言翻飛的衣角和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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