栓子剛推開門走進去,才叫了句:“肖老舅?”
便瞪圓了眼睛,震驚的看到堂屋裡,橫七豎八躺在地上的肖家父子,還有肖家父子倆之前買來的那婆娘。
未等回過神來,站門後的白夭夭掄起板凳就是一記狠錘,他叫都沒來得及叫出聲,就砰的一聲摔倒在了地上。
那叫狗剩的男人此時已走了過來,栓子已經倒在了地上,由於這時候鄉村的房子,門檻都高,栓子進門的地上,狗剩人在外頭也看不到。
他火急火燎的衝進了門,一隻腳才跨過門檻,就感覺腳下不對,怎麼軟綿綿的。
低頭一看便嚇到了,那面朝地上趴著,一動不動的男人,可不是就是栓子,他一隻腳剛好踩在他腿上。
狗剩這才意識到不對,叫了句:“栓子?!”
白夭夭已經站了出來,衝著他微微一笑:“來了!”
狗剩:“……”
他眼睛瞪得老大,此刻見她如見鬼,哪怕對方看著依舊是個弱女子,他也不敢再託大,本能的就直接收回腳轉身就要走。
但白夭夭猛地竄了出來,手裡的板凳再次掄起,狠狠砸向狗剩的後腦勺!
“咚!”
白夭夭看著對方哼都沒哼一聲,撲通一聲就栽倒在了地上,她踢了對方兩腳,見沒有反應,這才把板凳扔下,拍了拍手上的灰。
“搞定!”
她從這人販子身上搜到一柄彈簧刀後,然後又掏出他身上的錢,再把倆人販子給捆了起來。
白夭夭轉動著搜出來的匕首,想了想,一刀子就往那叫狗剩的人販子大腿上,直接紮了下去。
這人看著就更狠,她下手也就更沒心理負擔。
噗嗤刀刃刺入皮肉的聲音響起,才被打暈的狗剩,又發出一聲殺豬般的慘叫,瞬間甦醒了過來。
他痛的渾身痙攣,卻發現自己被反綁了手,只能感受著腿上的劇痛,看到白夭夭當著他的面,拔出了把鋒利的匕首。
那把匕首,瞧著還有點眼熟。狗剩冷汗涔涔,臉上血色盡失。
“臭娘們,你、你要最亂來,等老子的人來了,非扒了你的皮不可!”
可白夭夭手裡頭拎著事血的匕首,嘴角還噙著絲笑,眼這是陰森森的,格外瘮人。換成別的女人,可能還沒這麼手黑。
可白夭夭是什麼人?
那是參加過前線戰爭,救治過各種重傷員的軍醫,就這麼扎一刀,能感覺著痛。
但看著恐怖,卻壓根不算重傷的傷勢,她都不帶放眼裡的。
狗剩顯然也意思到這個女人的不一般了,他還沒有見過,如此……冷靜到令人髮指,近乎冷血的女人。
男人一臉恐懼的望著白夭夭,幹他這行的,見過的狠人多了,但他卻沒見過這麼狠的娘們,他驚恐的在地上挪動著,下意識的就往後面蹭著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