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帶好孩子,對不住這孩子的父母啊!
唸完信後,白夭夭見東寶情緒平復些,才輕聲問道:“東寶乖,阿姨問你件事。昨天下午,為什麼不等警衛員叔叔去接,就自己離開學校了?”
東寶也知道自己做錯了事情,抿著唇瓣可憐巴巴的望著白夭夭:“白阿姨,我不是故意的……”
白夭夭安慰:“別擔心寶貝,沒人怪你,阿姨只是想同你瞭解下情況,你還記得是誰把你帶到山上去受傷的嗎?”
一聲寶貝,叫得東寶小臉蛋紅了,卻沒有剛才那麼害怕了。
“是田叔叔!”
“田叔叔是誰?”
東寶怯怯的垂了眸, 不敢看白夭夭的眼睛。
“是梅花阿姨的朋友,他說梅花阿姨想見我,帶我去找梅花阿姨。”
望著這樣的東寶,任誰都免不了會心疼,不管呂政委請的這個保姆為人如何,東寶始終是她帶大的,會惦記著她也是人之常情。
況且,依呂政委和徐琳的為人,大人的事情,肯定是沒有對孩子說的,所以東寶肯定不知道,高梅花是因為犯錯,才被扭送回老家改造的事情。
孩子剛醒,白夭夭也不好再多問,她輕輕摸了摸他的臉蛋。
柔聲道:“東寶真是個乖孩子,不過以後你想去見誰都可以,但必須要家裡人陪著好嗎?”
東寶點點頭,“我知道了白阿姨。”
“那東寶再回答阿姨最後一個問題,是誰把你弄傷的?是那個梅花阿姨嗎?”
東寶立刻搖頭,委屈道:“不是!田叔叔帶著我走了好久,都沒有看到梅花阿姨,我就不想回家了,田叔叔就生氣了,硬要拉著我從山上小路走,然後我咬了他,他打我,我摔倒後就什麼都不知道了。”
“這樣啊,好的阿姨知道了,東寶乖,好好休息,白阿姨,還有你爺爺,我們都會在這裡陪著你。”
東寶乖乖的點頭,他身體虛弱,不一會兒又睡了,白夭夭轉過身的時候,才發現在病房門口的呂老。
呂老已經聽到了她和東寶的全部對話,他滿臉怒氣,手指都攥緊了。
“我會派人好好去調查這事,還有那個高梅花,小軍這個不爭氣的玩意兒,這是往家裡招了個什麼樣的女人。”
白夭夭勸道:“事已至此,呂老您別生氣了,眼下先把人抓到再說,還有東寶,他傷得重,暫時不宜移動,正好我休假,我會時常來照看他。”
呂老點點頭,他也沒客氣。
“小白啊,又得麻煩你了。”
白夭夭笑笑,頗為無奈。
“呂老,您看您又跟我客氣了,咱們兩家可是乾親呢,您自己也要保重身體,我回去看看陽陽和月月,回頭再過來。”
“去吧,不著急,這裡有我呢,倆娃娃一晚上沒見到你,估計又要哭鼻子喲。”呂老說著,都有點過意不去了。
說著說著又聊到了東寶的傷情上,白夭夭仔細的叮囑了幾句,這才離開了病房,不過正要離開醫院的時候,經過大廳走廊,卻聽到有人在爭吵。
“你這人怎麼回事啊?都跟你說了好幾遍這藥該服用了,你還要問幾次?”
”。呀哎……口忌麼什有,面方食飲人我,問問再想就我,志同是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