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白夭夭去了布匹櫃檯。
售貨員手指在算盤上,噼裡啪啦地一陣熟練撥弄,見到白夭夭,她招呼了句。
“同志,要買什麼布?”
“我看看。”
陽陽長大了,越來越皮越鬧騰,而月月正相反,她越來越斯文,卻也越來越愛臭美了。
況且,自家閨女長得跟粉糰子似兒的。
白夭夭只要有時間,也是很樂意打扮她的。
白夭夭認真看著櫃檯後方,木架頂層那裡卷著的幾匹碎花布料,粉色底上印著細小的雛菊圖案,還挺好看的,都是小姑娘喜歡的。
白夭夭指了指那塊碎花的布料:“那個布,怎麼賣?”
售貨員踩著梯子上去,將白夭夭看中的那塊布取了下來,一邊展示給白夭夭看,一邊拿著竹尺在布上比劃著。
“同志,你可真有眼光,這是海市來的貨,上週剛到的呢,一尺九毛八,您要多少?”
白夭夭將閨女抱起來,用眼睛仔細丈量了下身高。
“我想給孩子做條小裙子呢,估摸著得來個三尺二吧,做個那種有揹帶的小裙子。”
當然,她是不會做女紅的,住周嫂子斜對面的李嫂子,那真是做的一手好針線活,到時候少不得又要拿點東西,請人家幫忙給閨女做件小衣裳了。
在這方面,白夭夭從來都不吝嗇。
畢竟,她帶著倆孩子在家屬院生活,偶爾也要和這些軍人家屬們走動走動的。
售貨員又問:“布票呢?”
白夭夭從挎包的夾層裡掏出一沓票證,抽出那張票面印著“叄市尺”的遞給對方,還差兩寸,她想了想,便說。
“就剪三尺整吧,省得那兩寸還要補票。”
白夭夭嫌麻煩,直接就這樣說,反正月月還小,三尺布料估計也差不多了。
逛完布匹櫃又去了糧油副食品櫃檯,買了點米麵醬醋油,暫時就這些了,再多她也拿不動了。
白夭夭打定主意,就這些東西,她拎著出門後,也找個沒人的地方,直接往空間裡收。
等領著倆孩子回到向陽街的那處房子裡後,再從空間裡拿出來,省事!
當然,她也只有在外頭,才能這麼隨意又大膽,家屬院那種地方,都是軍人家屬,她是不敢冒險的。
等米麵醬醋油買好後,白夭夭雖然沒打算再買東西,但也去別的櫃檯看了看。
比如廚具區鍋具,除了錢以外,那還得要工業券,這個年代想買點東西,確實有點費勁。
再比如,她領著倆孩子找個僻靜沒人處,將剛買的東西通通往空間裡收了以後,索性也將倆孩子給放到空間裡頭去了。
空間別墅的房間裡,多的是他們的玩具,白夭夭提醒倆孩子就在裡頭玩後,自己一個人出去,就輕鬆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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