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祁明相當的健談,一面騎車,一面仍時不時的同白夭夭聊兩句。
“對了,表妹,你家倆孩子多大了?我聽小云在電話裡說,你家的是龍鳳胎呢,長得可漂亮了,跟年畫娃娃似的。”
“快兩歲了!”
“哎,那你一個女人帶著倆孩子,可真是不容易,這以後住過來也好,我嬸子可喜歡小孩子呢,以後還能照應一把。”
白夭夭哭笑不得,傅雲嫂子家的這位堂兄,也太熱心了些,這不光自己攬事,還給家裡人攬事呢。
“那怎麼好意思麻煩。”
“咳,你看你,就是太見外了些,都說是自家親戚了,多走動走動也好。”
穿書前白夭夭是個社畜狗,年輕人忙忙碌碌,也沒什麼跟家裡親戚相處的經驗。
穿書過來後,原主又是個天煞孤星的命,至親都過世了。
陰損算計的鳳凰男親爹不提也罷,他為了出人頭地委屈入贅過,怕人笑話同老家親戚都斷了來往。
所以在和那位離家多年,到老才相認的孃舅相認後,到現在她也沒什麼和遠親旁戚相處打交道的經歷。
可現在呢,聽著這位傅堂兄絮絮叨叨地拉著家常,白夭夭只覺得新鮮又有趣,也格外親切。
直到現在這一刻,她才真正有了,哦,這就是生活的感覺。
她一面笑著聽傅祁明說,一面頻頻點頭,也沒打斷他。
“其實啊,說句心裡話妹子,得知你的工作和單位後,我給你幫忙也是很高興,也有點私心在內的。”
白夭夭一聽,覺得好笑,便問道:“哦,是嘛,什麼私心?”
“我叔嬸年紀大了,身體不好,尤其是我叔,之前來這邊找兒子,路上還病倒過呢,正好你是軍醫啊!你要是跟他倆住一片兒,多好。”
“哦,原來是這樣啊。”
白夭夭故意開玩笑說道:“成,那我也不用覺得,太欠您人情了。”
“嘿,不用不用,早說了,大家都是沾親帶故的,互相幫襯著,也是兩全齊美的事,你說是不是妹子?”
傅祁明嘿嘿笑著,這話說出來,他也沒覺得不好意思,倒顯得分外坦蕩。
白夭夭忍笑點頭:“是!”
“你可別覺得我算計你啊,我就是……就是覺得,這也是個緣份,我這裡啊,以後也踏實多了。”
白夭夭由衷的誇讚了句:“傅大哥,有沒有人跟您說過,您是真的很孝順。”
傅祁明哈哈大笑,“那沒辦法,誰讓咱就只有這點出息呢。”
腳踏車拐過一條岔路口,路口人多,傅祁明按響了車鈴。
夕陽正西下,兩人都沒注意到,不遠處最多三米之遙的路上,兩個老人正相攜著,散步而回。
傅爸爸手裡拎著個菜籃子,裡面裝著剛買的蘿蔔和白菜,傅媽媽則提著個袋子,兩人邊走邊閒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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