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
這沒什麼不能答應的,呂建軍笑說道:“那等你回去的時候,說一聲,我和徐琳有些東西,可能要託你幫忙一起帶回去。”
邊境離後方畢竟路途遙遙,有很多東西,確實不太方便往返寄送。
王晴點頭,“行!”
同王晴遇到耽誤了點時間,聊了幾句分後開,呂建軍去了徐琳的住處。
他今天過來的時間,有點晚了。
還沒進門,就從窗戶裡面看到,徐琳就著昏暗的油燈,正坐在小馬紮上,給兒子縫補校服,表情是他難得一見的溫柔寧靜。
東寶自來邊疆後,開始還不太適應,等熟悉這邊環境過後,現在簡直像脫韁的野馬似兒的,成天野的不行。
這粗布的褲子,膝蓋處都硬生生的給他磨出了個洞。
徐琳又是好氣,又好笑,可眼見著兒子自來身邊後,一天天開朗起來,她除了訓斥幾句,也沒過多苛責。
男孩子嘛,調皮一些也是正常!
這是把東寶接過來以後,同住家屬院的其他帶娃的軍屬們跟她傳授的育兒經。
徐琳如今才算明白,原來有孩子在身邊,雖然會對她的工作有一些影響,但也不是沒有收穫的。
比如現在,同樣作為有孩子,並且要帶孩子的女人,她現在和其他女同志的關係,要比以前好得多了。
畢竟,有共同語言了不是!
徐琳把剪好的補丁鋪在破洞上面,手裡捏著根銀針,縫得那叫一個費勁,又歪曲扭八的,只勉強能看罷了。
呂建軍擱窗戶外頭看著,不禁看得入神,又覺得有趣,嘴角微微上揚。
他怎麼都沒有想到,徐琳也有捏著繡花針,給孩子縫補衣服的一天。
要知道當初他們之間的矛盾,其中最大的問題還是來自於,東寶的到來,完全是預料之外的事情。
那時候的徐琳一心撲在文工團的工作上,壓根就沒想過這麼快就要孩子。
所以……哎,呂建軍搖了搖頭,過去的事情,他何必再糾結,又何必再多想呢。
一旁的東寶正趴在小木桌上寫作業,手裡握著截鉛筆,同媽媽湊在一盞油燈下,小模樣認真極了。
寫著寫著,他就撓了撓頭,撒嬌的問徐琳。
“媽媽,‘邊疆’的‘疆’字怎麼寫嘞?”
東寶咧著嘴,他正在換牙,中間兩顆大門牙,一左一右各缺了個,說話還有點漏風,看著卻有點滑稽,很是有趣。
繡著紅五星的軍綠色的書包就扔在腳邊,那顏色,髒得都不能看了。
徐琳也懶得管了,男孩子嘛,養得粗糙一點也沒事。
她動作麻利,三兩下就縫完了,雖然縫得像蜈蚣,看起來很醜,但是……能用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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