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夭夭:“……”
她面無表情,望著賴老二,“閉嘴!不要信口雌黃,胡亂汙衊人。”
賴老二梗著脖子叫道:“這明明就是他們……”
“這是醫用氨水,消毒用的,要是真放毒氣,你們現在還能站著說話?”
周醫生被打的頭破血流,身上的衣服都快被扯成條狀了,白大褂都不知道被撕扯扔到哪裡去了。
他忍無可忍:“白醫生,他們現在就是瘋狗,有理沒理都要咬人一口。”
賴老二聞言,瞬間跳腳,捏著拳頭就威脅。
“嘿,你個狗日的,捱打還沒夠是吧,還敢嘴硬,看我不……”
白夭夭上前一步攔住他,厲喝:“幹什麼?”
賴老二看她是個女人,直接就要上手推開她,“軍人同志,這沒你什麼事兒。”
嘴上說得客氣,但一個女人,他壓根就沒放在眼裡,所以手上動作一點都不帶客氣的。
可誰成想白夭夭動作更快,她畢竟是練過的,兩名戰士還沒反應過來,白夭夭已經一個閃身,手出如電,迅速扣住他的脈門,直接反剪了他的手。
等賴老二反應過來,他已疼的哎喲哎喲,直叫喚起來了。
兩名戰士都愣住了,望著白夭夭才意識到,原來白醫生不光醫術好,身手也不差,怪不得敢過來插手這種事情。
賴老二媳婦見狀,急了,扯著嗓子就嚎,“哎呀天爺嘞,還有沒有天理了,你們軍人同志咋還跟我們老百姓動手嘞。”
一面說,一面還想上前拉扯白夭夭,其中一名戰士上前一步。
“站住!同志,你要敢亂來我們就採取非常手段了。”
賴老二媳婦梗著脖子就要上前,“哈,你還嚇唬我是吧,你來,你來!”
白夭夭也不廢話了,她當機立斷,直接喝道:“小李!報警!”
小李一時沒反應過來,愣在那裡,賴二媳婦聲音更大。
“報警就報警,讓派出所同志趕緊過來幫忙評評理,別以為我就怕了你們這幫狗日的。”
說著說著,她身後的那三名本家兄弟也罵罵咧咧的,欲上前來,另一名戰士也上前一步,同他們對峙。
而白夭夭冷笑一聲,手上一個用力,直接把那賴老二推了過去。
賴老二踉蹌著,撞到了本家兄弟身上,好容易才穩住身形,就聽白夭夭揚聲,一字一句。
“行!小李,你就跟派出所的同志說,這裡有人不光鬧事打人,還侮辱軍人,甚至要跟軍人動手,請他們過來處理,順便報到地方公社及大隊,看看這怎麼定性處罰。”
賴家人一聽這話,瞬間都嚇到了。
現在這個年代,地方上民風就算再彪悍,但一旦涉及到公社大隊,甚至到他們村裡,那就像掐到他們的七寸,還是十分忌憚的。
不說賴老二夫妻倆怎麼想,同他們一起過來的三個本家兄弟倒是不敢再亂說話了,甚至還往後退了幾步,不敢亂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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