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夭夭將她拉到一旁,“別動怒,不值得,小心身子。”
然後又補充了一句:“她是衝我來的,跟你沒關係!”
舒雪蓮覺得自己佔據上風,十分得意,“姓白的,我哥嫂這事,你敢說同你沒關係?”
蘇湘一聽都愣住了,什麼情況?
舒雪蓮的哥嫂,怎麼又跟白醫生扯上關係了,這都哪跟哪啊。
對方既然這樣不依不撓的,白夭夭覺得,也沒必要給她留臉了,她也是冷聲一笑,提高了音量。
“你嫂子嫁到你們家,一直沒懷孕,你媽張口閉口,罵她不下蛋的雞,是有這回事……”
眾人聞言,頓時眼神古怪的望著舒雪蓮,雖然目前還不清楚,這事到底是怎麼一回事,但是都是女人。
身為女人,尤其是結過婚,生過娃的,對婆媳之間這樣的爭吵,簡直本能的感同身受。
當婆婆的,罵自己兒媳婦不下蛋的雞,這又是什麼好話。
而舒雪蓮也沒想到,她會這個,便梗著脖子,直接打斷。
“你少扯別的,這跟我哥嫂離婚又有什麼關係?”
蘇湘看不下去,張嘴回罵道:“你也別太過份,至少讓白醫生把話說完。”
“喲,我都沒說什麼呢,你就巴巴兒的護上了,這團長夫人親自下場當狗腿子,怎麼?白醫生給你男人治腿的時候塞好處了?”
“舒雪蓮,你給我嘴巴放乾淨點!”
蘇湘氣得咬牙,“我和白醫生是什麼樣的人,相信大家都有目共睹,輪不到你在這裡血口噴人。”
“嘖嘖,蘇湘,想當年在文工團,我唱歌,你們還得給我伴舞來著呢,現在倒是說話硬氣了,難怪呢,人家現在可是團長夫人……”
聽她越扯越沒影了,白夭夭總算明白了,這話裡話外的都透著酸氣。
這是自己過得不如意了,就想著找別人麻煩,在別人身上找補回來呢。
“夠了!”
白夭夭冷喝一聲,打斷。
小護士們將氣呼呼的蘇湘拉到一旁安慰,“別生氣了,你還懷著孕呢。”
“舒雪蓮!”
白夭夭叫對方的名字,一字一句,她總算明白,一直以來,這姑娘對自己的敵意,從何而來了。
估計這樑子,就是在她當軍醫之前,給她老孃看病那一回結下的。
那老太太有多難纏,她可沒忘!
也不難想象,這老太太當時被自己唬住,回去後估計會添油加醋,向兒女告狀了。
舒雪蓮聽到她這樣叫自己的名字,也是些點畏懼,卻仍是賭著一口氣,冷聲道:“怎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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