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貞貞勸道,白桃桃點頭,將手裡的玉米遞給她,“媽,這個您拿回去,自己煮著吃,咱們現在還得儉省點。”
為了弄到這輛腳踏車,她可是把手裡的能掏的錢,都掏出去了,還在外頭借了點兒。
在外債還清之前,可不有段日子,得勒緊褲腰帶過日子了。
幸好廠裡中午管飯,吃的也還算不錯,倒是顧貞貞一個人在家裡,就得想想辦法了。
她如今在街道處,接了個給人糊紙盒子的零星活計,一天賺不了幾個錢,也就勉強管頓飽飯了。
要不是白桃桃如今,豁得出去面子,拉得下臉,時不時的從陸家順點東西,只怕這日子過得,只有更糟心的。
顧貞貞接過玉米,不想問就知道,這又是從陸家順出來的,先是笑了笑,又是難過。
“哎,桃桃啊,你爸出事前,咱們家哪受過這種罪啊,你說他說的那些東西,咱們找到白夭夭後,能不能得手啊。”
想當初她們母女倆跟著白富強,這吃的用的,哪樣兒不是附近街道頭一份兒。
哪像現在這樣,隨便一點玉米棒子,都還得靠順的,真是……想想都難過。
“甭管能不能得手吧,現在說這些沒用,得先把人找到了再說,怎麼著咱們都得試試。”
白桃桃眼珠子轉了轉,“媽,咱們這頭可沒什麼親戚了,白夭夭那小賤人不一樣,打小她家就有錢,說不定有幾門有錢的親戚,咱們跟著去認個門,說不定還能要到點東西。”
顧貞貞聞言,眼睛頓時一亮,“哎對啊,桃桃,你可真聰明。”
白桃桃一笑,“好了,我去上班,就不跟您說了。”
說完她騎上腳踏車,很快便消失在了街角,剩下顧貞貞手裡提著玉米棒子,聽到陸家裡面傳來孩子的哭鬧。
這可是桃桃的兒子,她的親外孫,可自打生下來,她就沒去看過一眼。
陸家人不待見她,如今,她也沒了底氣,敢去和陸家叫板。
所以顧貞貞怔了片刻,只揉了揉眼睛,不無憂傷的走了。
她還餓著肚子呢,家裡都沒什麼吃的,這玉米棒子剛好,拿著回去煮兩個吃吃。
晚上白桃桃下班回來,照常和往日里一樣,累得都不想動彈。
顧貞貞卻告訴她一個訊息,“桃桃,我今天遇到個熟人,就是以前住老宅子那附近的。”
“老宅?什麼老宅?”
白桃桃還沒反應過來,下意識就問了句。
顧貞貞面色有點難看,想到以前的事情,不光白富強多年以來,心裡耿耿於懷。
以至於她們母女倆到身邊後,立刻便換了宅子,離得遠遠的。
似乎只有這樣,才能完全抹掉他過去的種種不光彩和委屈求全。
就連顧貞貞,這心裡也是不舒服的。
她撇了撇嘴,“就是以前,你爹入贅時,跟他前頭老婆一家子,住過的那套大宅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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