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桃桃聽見孩子哭,突然冷笑一聲,猛地推開了陸天賜,直接往陸家二老屋裡衝去。
再出來時,她懷裡抱著一歲多的兒子大寶,大寶已經嚇得,連哭都不會哭了。
只睜著雙懵懂又天真的眼睛,看到白桃桃,母子天性使然,他不由得伸手,朝白桃桃的臉伸去。
嘴裡一疊聲的喊著:“媽!媽媽!”
眼裡還憋著兩泡淚,看到媽媽眼裡全是濡慕之情。
身後跟著追出來的,陸家老爺子,此刻也是氣得不輕。
“你這賤人,你搶孩子幹啥?”
白桃桃聞言便是一聲冷笑,“搶?大寶可是我生的,我要帶走他,誰敢說我搶。”
陸家老爺子氣了個倒仰,要換成從前,他雖說稀罕大孫子,但一想到是白桃桃生的,也沒有多稀罕。
反正自家兒子又不是不能生,他還想天賜娶個更好的女人,生個更好的娃兒呢。
可現在,陸天賜已經廢了,他們老陸家往後,就只能靠大寶這一根獨苗苗了,不想稀罕都不行了。
“你到底要幹啥?”
陸老爺子怒目圓睜,卻好歹還是,軟了語氣。
隨後追過來的陸媽媽,也是給白桃桃抱著孩子,在和陸天賜的拉扯中,披散了頭髮,通紅了的雙眼,嚇到了。
“你、你可別亂來啊,大寶可是我的命根子,你要真嚇著了他,我可跟你沒完。”
陸媽媽下意識就威脅,卻沒想到這話正中白桃桃下懷。
當初她氣不過,一怒之下揭開被子半壺滾水下去,廢了陸天賜可不就是為了這個嘛。
陸天賜到底喝了酒,酒沒完全清醒,再加上他這段時間,也是被酒精掏空了身子。
此刻,他腳步虛浮,搖搖晃晃的走了過來。
見狀便冷笑一聲,“白桃桃,別以為大寶是你生的,我就不敢對你怎麼樣。”
白桃桃冷笑一聲,“那你倒是試試!陸天賜,你今天敢再動我一個手指頭,我就帶著大寶走,我要讓你老陸家斷了根!”
陸天賜想都沒想便罵道:“賤人!你生的玩意兒,你以為我稀罕。”
卻被陸老爺子喝住:“天賜!胡說八道什麼。”
他一記白眼掃過去,對於陸天賜這個獨子,可從未如此嚴厲過。
陸天賜被那一眼掃的,心裡萬分委屈。
哪怕這把年紀了,他到底是陸家獨子,也是被嬌寵著長大的,哪裡受過這氣。
“爸,她……”
可話還未說完,便被陸老爺子打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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